“就超市里随便买的香皂。”
“什么牌子?”
“不记得了。”
一阵沉默。
这对话实在诡异。
属实没想到这位豪门少爷,倒是意外地接地气。
可下一秒,权倾野的话就让乌眠彻底僵住——
“坐到我身上来。”
乌眠眼睛瞬间瞪大,他很少有这样失控的表情管理。
但这话实在太离谱,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过来,”权倾野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用那把好听的嗓音重复,“坐到我腿上。”
“哥们,”乌眠指了指太阳穴,“你这里没问题吧?”
话音未落,权倾野突然倾身逼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
乌眠险些一拳挥出去——操,看在那群持枪护卫的份上,他再忍一句。
要是这神经病再胡说八道,他保证在子弹上膛前先揍扁这张脸。
“乌眠,”权倾野注视着他的眼睛,“你不记得我了。”
“什么?”乌眠又是一怔。
他仔细端详这张脸,确实毫无印象。
这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要是见过,绝不可能忘记。
权倾野见他确实茫然,终于退开些许。
“4月25号,青空路,顾家巷子里。”他淡淡道,“你救了我。”
权倾野爱乌眠,很爱
傅予森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嘶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乌眠耐心地重复。
“我确实不舒服,乌眠,”傅予森缓缓张开双臂,极轻地将青年拥入怀中。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带着沉重的喘息,“我也想要你的信息素,想肆无忌惮拥抱你,亲吻你。”
他体温高得惊人,呼出的热气让乌眠耳尖瞬间染上绯红。
“我以为你讨厌我……不敢再来找你,怕你烦,那天的告白太草率了,我该再等等——”
“等等,”乌眠蹙眉打断,“你在发烧?身上好烫。”
“……嗯,低烧,不碍事。”
“多少度?”
“383。”
“着凉了?”
傅予森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那天晚上乌眠离开后,他最终没能克制住,跟了上去。
隔着一扇门,他听见权倾野将人按在门板上亲吻的声响,持续了很久。
他听见权倾野告白,说乌眠喜欢他,而乌眠否认的语气里带着恼羞成怒。
敞开的窗户,六楼的高度,让他清晰看见权倾野如何搂着乌眠上车离去。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野尽头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