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的侵略性的亲密,乌眠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宴山亭,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偏好?”
“是。”宴山亭坦然承认,“在亲密的时候,我的掌控欲会很强,能接受吗?”
“别太过分就行。”乌眠对此一知半解,只当是比常人强势些。
听到他同意,宴山亭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掠过一丝克制的兴奋。
他温声提议:“那我们定个安全词?如果你受不了了,说出来我就停下,好吗?”
“…需要这样吗?”乌眠茫然。
“只是以防万一,我不确定你的承受底线在哪里。”宴山亭解释。
乌眠沉默片刻。
虽然听起来古怪,但除了亲吻抚摸,想来也不会更出格了。
“你觉得,叫daddy怎么样?”宴山亭平静地提议。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爸爸的意思?”乌眠震惊。
“是。”
“你故意的吗?想趁机占我便宜?”乌眠蹙眉。
“不是,只是觉得阿眠叫我daddy的话,我会很愉快,很……兴奋。”宴山亭食指摁着太阳穴,淡声说道。
“……不可能。”乌眠理解不了这种愉快,但他接受不了,太诡异了。
哪有人在亲密的时候,叫爸爸的,那不是吗?
“好吧。”宴山亭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选项,“那我爱你呢?”
“…”乌眠依然难以接受,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
“老公。”宴山亭俯身靠近,双手覆上他撑在沙发上的手,十指相扣,“这个可以吗?阿眠,我想听你这么叫我。”
见乌眠依旧沉默,他再次让步:“要不你自己想一个?”
“什么样的词才算安全词?”
“能让我瞬间清醒的。”
乌眠思索片刻,轻声道:“抱抱我…可以吗?”
“这是最好的了,乖孩子。”宴山亭眉头动了下,眼底兴味更浓,温柔的亲亲他的额头夸奖。
他松开相握的手,转而掐住乌眠的腰,把人抱起来,到自己的腿上,面对面。
“……搞什么?什么乖孩子?这也太……”乌眠双手撑在他肩上,不适的挣扎着要起来。
“阿眠是在哄骗我吗?嘴上说能接受,但现在只是一句话就要生气了。”宴山亭不阻止,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敛了些。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关系,你不喜欢,不能接受就算了。”
“……不是,没有骗你,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称呼,很羞耻,没人这样叫过我,我爸妈都没有。”乌眠见他这样,沉默一会小声解释。
“除了羞耻,会排斥吗?”宴山亭问。
“……也,还好,吧。”乌眠偏过头,目光瞥向远方的一个杯子。
抿了抿唇,挤出几个字后,耳尖立马就爬满了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