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它就是我的最爱了。”
筰了吗
“嗯,你去忙你的,不舒服再找我。”乌眠拿着手机,跟来换班的阿刀点头打完招呼,推开门走出去。
“我很快处理好,过两天就回来。”电话那头,权烬的声音有点低落。
“不着急,我一直在这。”乌眠想到他还在易感期,放轻了声音安抚。
“好,等我。”权烬的语气果然轻快了些。
刚挂断电话,手就被人自然地牵住。
乌眠顿了顿,没有抽回,转头看向全副武装的宴山亭,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想吃什么?”宴山亭将他的手拢进自己口袋。
“都行,选个你方便的地方。”
“去我家,我下厨。”
“行。”乌眠稍作思考便答应了。
宴山亭身份特殊,在外用餐容易引发骚动,还可能被偷拍。
“你跟我在一起没事吗?被拍到的话。”
“我这边没事,”宴山亭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只怕你会觉得困扰,抱歉,因为我的职业让约会这么不自由。”
“阿宴,不用道歉。”乌眠拆了根棒棒糖含进嘴里,声音含糊却坚定,“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我就会接受你的全部。”
他的眼神平静而温柔,是真心不在意的模样。
宴山亭盯着那抹水润的唇色,忽然问:“草莓味的棒棒糖好吃吗?”
“还不错,要尝尝吗?”
“要。”
就在乌眠伸手掏糖的瞬间,宴山亭突然拉着他快步走向停车场。
车门被猛地打开,乌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后座。
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闭。
摘掉口罩帽子的混血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深邃。
宴山亭低头取走他唇间的糖,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侵略性的吻。
乌眠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
这个吻与宴山亭平日优雅从容的形象截然不同——
带着强烈的掌控欲,完全由他主导节奏。
每当乌眠试图后退,就会被更用力地按回来,吻得愈发深入。
双手被扣在头顶,颈间的手指时而温柔流连,时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喉结。
轻微的窒息感迫使乌眠只能更主动地张开双唇,从侵略者那里汲取赖以生存的氧气。
缠绵很久,柔顺的发丝开始往下,带来一片湿濡。
“轻点咬。”乌眠撩起他的长发,吞咽着口水,下意识叮嘱。
宴山亭闻言,反而故意用齿尖轻轻磨蹭着他的喉结。
攥着发丝的手骤然收紧,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躲。
加剧的喘息声中,青年像是分辨不出男人刻意的逗弄,只是沉默地承受着。
太好吃了。
这样温柔的接纳着他所有带着占有欲的亲昵。
宴山亭终究舍不得真的弄疼他,转为轻柔安抚,吻缓缓向下蔓延。
拉链被轻轻拉开,却被里面的卫衣挡住了去路。
宴山亭抬起头,拉下衣领注视着那片斑驳的痕迹,没有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