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怪他把这几个当狗看。
……
"啪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权烬拿着睡衣走进来,目光在触及水汽中那具身体时骤然暗沉。
氤氲水雾里,乌眠正将湿发向后捋去。
从修长的脖颈到紧实的腰腹,斑驳暧昧的印记如同某种隐秘图腾,一路蔓延至人鱼线深处。
腰侧淡粉交叠错乱的指痕若隐若现,无声诉说着不久前某人曾如何用力地掌控着这截窄腰。
"衣服整理好了。"权烬垂眸将睡衣放在架子上,声音低哑。
"嗯。"
乌眠关掉水龙头走出来。
权烬取下浴巾递过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些痕迹上。
就在乌眠接过浴巾系在腰间时,忽然瞥见少年鼻下的一抹鲜红。
"阿烬,你流鼻血了。"
他下意识伸手将人拉到洗手台前,弯腰查看的瞬间,浴巾边缘微微松动,露出更多暧昧的印记。
权烬盯着近在咫尺的肌肤,喉结剧烈滚动。
察觉到掌下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乌眠以为他在害怕,轻轻捏住他的鼻翼两侧,低声安抚道:
"别怕,这样按一会儿就好,可能是冬天太干燥了。"
"嗯。"权烬顺从地任他动作,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近在咫尺的胸膛上。
男人带着水汽的肌肤离得太近,以至于那处红肿像在主动送过来。
权烬感到口中唾液急速分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想咬。
吃。
想在他全身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覆盖掉所有碍眼的痕迹。
“怎么流这么多,头昏不昏?”
鲜血淅淅沥沥一直不停歇流下来,乌眠蹙眉。
“有点。”
“再等一会,要是还没停下,我再看看是不是里面毛细血管破裂了。”
“好。”
好。
好。
什么都好,你说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
如果你能要我,就最好了。
舌面纹身
乌眠先给楼厌回了电话,才注意到权倾野几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麻烦精又跑去烦你了,我这两天出差,你要是不想见他就联系陈叔,会有人来接他。】
乌眠随手回了个字:
【困:哦。】
权倾野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极光如同绿色的绸缎横贯夜空,绚烂壮美。
【权倾野:有空一起去看极光吗。】
乌眠盯着照片看了许久,慢慢敲下一个字:
【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