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小狗了?”乌眠些许不适的往后仰着,无奈道。
两双绿眸骤然暗沉。
两人极有默契地将青年困在怀中,膝盖不着痕迹地抵进他双腿间,手掌稳稳扶在腰侧。
稍一用力,便将他托坐到洗手台上。
突然的悬空让乌眠蹙眉,他抓住手边的金发轻轻一扯:“搞什么?”
“怕哥站着累。”楼厌凑近他耳边低语。
“哥,真的不能忝吗?那亲一下呢?”
“……”
“你俩也跟着疯了?”乌眠挑眉。
“也?”
“有人忝过你?”
“有人亲过你?”
两人同时发问,声音沉了下来。
该死的——权倾野。
该死的——宴山亭。
两个不要脸的畜生。
“没有,瞎想什么,我又没女朋友。”乌眠顿了顿,淡淡回应。
“女朋友,哥喜欢女生?”楼厌抬起脸,轻声问道。
绿眸中的光黯淡下来,失落无声蔓延。
“……”
“真喜欢女生啊?”楼弃也抬起头,声音放得很轻,“不考虑男生吗?可爱的,乖巧的,或者帅气的?”
“……”
乌眠垂眸望着眼前两双盛满爱意的漂亮绿眸——此刻因他随口一句话,蒙上悲伤。
他心下一软,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没喜欢过谁,所以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吗?”楼厌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眼中带着希冀。
“……”
“有机会吗?哥。”楼弃紧跟着追问。
“……”乌眠彻底怔住。
这一切来得太快,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这两人就已经不按常理地直球出击。
“没有是吗?”楼厌苦笑着向后退开,从他怀中抽身,“不说话,是不忍心拒绝我们吗?”
楼弃仍停留在原地,沉默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还是说,就算你会喜欢男生,也不会是我们这样的。”
“权倾野、宴山亭、傅予森——这三个人里,有你可能会接受的类型吗?”
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楼厌索性把话挑明,语气低沉而冷静。
气氛骤然凝固。
门外——
双手环抱倚靠在门边的两个男人,同时屏息。
都在等待青年的宣判。
我也要,忝你。
乌眠沉默着向后仰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完全舒展,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漂亮的弧线。
喉结旁一颗殷红朱砂痣在灯光下红得刺眼。
楼弃欺身逼近,将他完全禁锢在洗手台与自己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