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眠甩开宴山亭的手,摸摸鼻子,说:“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
绿眸在两人之间扫视,宴山亭赤着上半身,腰胯上松松垮垮围着条白色浴巾。
眼角眉梢都是笑,很碍眼,笑的太他吗灿烂了。
活像只偷吃鱼的腥猫。
愉悦的,餍足的。
两道视线在空中相撞,一金一绿,一个坦然自若,一个暗含审视。
“怎么不说话?”乌眠没察觉两人间的暗涌,疑惑地问道。
“哥你出来半个多小时了,我担心就来找找。”楼厌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乌眠。
耳尖泛红,脸颊带粉,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呵。
原来鱼在这儿。
发生了什么?
他注意到乌眠唇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所以……是接吻了?
不对,这伤口之前就有,但此刻唇色确实更艳了。
是权倾野?还是宴山亭?或者……两个人都尝过了?
……
唇瓣的主人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下那道伤口,停留一秒,黑眸望着他一张一合:“&&&………”
是在说什么?
楼厌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目光直勾勾停留在那张勾人的唇上。
到底亲没亲?
嘴巴这么红,还留着痕迹……
艹。
这谁能忍得住。
“楼厌,楼厌?你发什么呆呢?”乌眠走近,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距离近了,红艳唇瓣主动送过来的,楼厌无意识靠近,俯身,要去亲。
乌眠往后倒退,莫名其妙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他吗在嫉妒,在幻想你和别人拥吻。
还想,让你也亲亲我。
我会很乖,不会咬伤你。
手握成拳,指甲抠着手心,极力克制着不质问。
不该的,会吓到他的。楼厌狠狠咬了下舌尖,扯出个笑容:“没事,就是看你衣领有点乱。”
乌眠眯着眼打量他片刻,忽然问:“是不是易感期不舒服?你眼睛很红。”
“啊…可能吧?很红吗?”楼厌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搓得更红了。
乌眠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
啊,艹。
楼厌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眼眶又酸又涩,简直像要哭出来。
哥,你是在玩我吗?
用这样温柔的刀,一刀刀往心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