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alpha覆上来,将他限制在门与自己身体之间,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你在搞什么?”乌眠皱眉推开他,掌心触到一片紧实湿热的肌肤。
宴山亭顺势拉开些距离,微微俯身,银发垂落,浅金色眼眸带着些许疲惫,声音低哑:
“咳…乌眠,我现在不太舒服,能给我些信息素吗?”
“发烧了?”乌眠下意识抬手探向他前额。
“不是,”宴山亭配合地低头,微微偏头,不着痕迹地让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是易感期。”
“你先去穿好衣服。”
“抱歉,我实在没力气…”alpha虚弱地牵了牵嘴角,“能先给一点吗?”
带着湿气的呼吸掠过耳际,乌眠不适地向后靠,脊背轻撞在门板上。
结实的手臂撑在他两侧,将他囚困在这有限的空间里。
就在乌眠眉头越皱越紧时,宴山亭忽然身形一晃,踉跄着向前倾倒——
乌眠下意识伸手扶住,银白长发掠过他的脸颊,对方将额头抵在他肩头,低声道:
“对不起,一时没站稳,乌眠,能靠一下吗?我有点没力。”
乌眠轻轻叹了口气,就着这个姿势,一股温暖气息缓缓流出。
经历过双生子的易感期,乌眠也算有了经验。
记得那两人当时也是情绪低落,格外黏人。
看来alpha在易感期都差不多,都会焦虑不安,渴望陪伴。
“嗯。”他想了想,没有拒绝。
宴山亭靠近,轻轻将他拥入怀中。
下巴抵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清淡的香气,语气诚恳:“谢谢你,乌眠,你人真好,能认识你我很幸运。”
目光悄然锁定近在咫尺的耳廓——果然,渐渐泛起了浅粉。
他凑近些,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尖,嗓音沙哑:“你的信息素好厉害,每次经过你的安抚,我都好转很多,以前易感期只能硬扛,要难受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
“说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体质不太好,易感期总是容易发烧,自从认识你,每次都能平安度过,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呵,整只耳朵都红了,离得这么近,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肤在发烫。
怀里的身体微微僵硬,像是很受不住这样直白的夸赞,过于羞耻,以至于只能沉默。
恶劣的alpha无声笑了,又小心翼翼地发问“乌眠,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嗯。”乌眠抿了下唇,别开脸,专注的动作顿了顿。
双臂缓缓收紧,宴山亭忽然把他抱起来。
大手放置在腰臀处,整个人搂进怀里,面对面,眼含笑意道“真好,谢谢你愿意跟我做朋友。”
人突然腾空起来,乌眠懵逼地停下动作,抬眼撞进一双耀眼如星月的眸子。
一句卧槽憋了回去,愣了愣,干巴巴地说:“不用谢。”
浅金色眼眸更为灿烂,像装满了星辰,闪闪发光。
青年呆愣的模样实在可爱,宴山亭故意将他往上掂了掂。
果然,红晕从耳尖蔓延到颈间,连眼尾都染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