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跟我筰吧。
打歪的脸,发丝垂落,掉进眼眶里,眨一下就带来一点细微刺痛。
白皙的脸浮现出红的巴掌印,权倾野眼眸兴奋地睁大,瞳孔都开始震颤起来。
他缓缓转回头,直勾勾地盯着满脸惊愕的乌眠,嘴角扬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
“宝贝儿,如果当变态就能随便亲你的话,那我认了。”
乌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权倾野再次屈膝上床,逼近他,嗓音低哑,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回答我一一承认是变态的话,是不是就能随便亲你了?”
微歪着头,舔了舔唇说“宝贝,我不止想亲你,我还想把你全身都甜一遍。”
“……你他吗,是真疯子啊!”乌眠瞳孔地震,嘴唇颤抖,大脑彻底宕机。
“乌眠,我得了星瘾。”权倾野突然说。
“??????”
“哈??”乌眠完全懵了,只是下意识发出一个拟声词。
性啥瘾?!!
“我说过我有皮肤饥渴症,原本只需要肌肤相贴就能缓解,可自从你给了我安抚……”
权倾野平静陈述“病情就加重了。”
“这他吗又是什么反人类的毛病?”乌眠简直听傻了。
近在咫尺的俊脸再次逼近,呼吸交融,鼻尖轻触,alpha低笑着补充:
“宝贝,瘾可是个需要不停才能缓解的病。”
“…”
乌眠闭了闭眼,诚恳建议:“要不,你考虑一下自杀吧?”
“想都别想,你得对我负责。”权倾野猛地逼近,乌眠下意识后仰,却还是被撞了个正着。
尖锐的虎牙在他唇上磕出一道细小的口子,血珠瞬间渗出。
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
一只大手迅速扣住他的下巴:“别动。”
乌眠沉下脸,后背抵住床头,抬脚就朝他下身踹去。
权倾野稳稳抓住他的小腿,顺着线条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点评道:“跟腱挺长,肌肉也练得不错。”
“权倾野,我们打一架吧?”乌眠抹了把脸,生无可恋,“要么你被我打死,要么我被你恶心死。”
“我们之间,”权倾野松开手,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指尖掠过染血的唇角,“只能在床上打。”
不出意外又被一脚踹开,他不闪不避,任由那一脚重重落在胸口。
做了过分的事,总得让人出出气。
闷哼一声,脸色微白,权倾野捂着心口慢慢歪过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好疼啊……”
“活该,滚远点。”乌眠冷声斥道。
像躲什么脏东西似的迅速跳下床,趿着拖鞋退到沙发上坐下。
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火时手指都在发颤。
艹。
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打他骂他,都像是在给他奖励似的。
越闹他越兴奋,眼神火热的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权倾野没追过去,躺下来蜷进他刚才睡过的被子里。
深深呼吸着,汲取香气,嘴里还要不着调地胡扯:“这么狠心啊眠眠……我心脏真开始疼了,好疼啊。”
喊了两声,他彻底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