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惹到我了。”宴山亭语气平静地吐出这句话。
下一秒,一股恐怖至极的信息素轰然爆发!
五个黑衣男人瞬间脸色惨白,腿软得站不住,膝盖重重砸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领头那人强撑着没完全跪下,抬起冷汗涔涔的脸,牙齿打颤:
“宴、宴先生……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没想伤您……”
宴山亭面无表情地向前一步。
“扑通”一声,那人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跪倒在地,手里的枪也脱手滑落。
“捡起来。”
男人双手颤抖着捧起枪,递了过去,宴山亭接过,枪口挨个扫过地上几人。
勾唇一笑,语气低柔,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阴翳:“刚才,是谁对他开的枪?”
离他最远、正蜷缩呻吟的男人颤声应道:“……是我。”
“砰!”
子弹精准地贯穿了那人的右手掌心,瞬间炸开一个血洞。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在寂静雪夜中格外悚然。
“回去告诉他,等着我亲自上门拜访。”
宴山亭面不改色,随手将枪丢回跪地的男人面前,转过身。
当他再度看向乌眠时,眼底的淡漠已尽数敛去,只余温和的歉意。
他快步走到乌眠面前,上下打量他,蹙眉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
宴山亭歉意的说:“抱歉,连累你了。”
“……没事,撞我的也不是你。”乌眠看了他片刻,回道。
“你先坐我的车离开,我安排人把你的车拖去修理,好了再联系你,可以吗?”宴山亭语气温和地提议,没等乌眠回应,又自然地接了下去:
“乌眠,别拒绝我,上次那四个亿的人情还没还,这次又是我牵连了你,于情于理都该由我来处理。”
他唇角微扬,带着点无奈的调侃,“你就当我钱多得没处花,给我个花钱的机会?”
“……行。”话说到这份上,乌眠也不再推辞。
这荒郊野外的,他确实找不到人修车,而且他这辆车上还顶着几个子弹。
去哪儿修都怕是会引起恐慌,不如交给有钱的本土著。
“走吧。”宴山亭侧身挡在他前方,隔开了身后那片狼藉。
他神色平静,举止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冷峻开枪的人只是错觉。
“不用报警吗?”乌眠沉默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又是追杀,又是撞车枪战的……这人难道完全没有法律概念?
就算地方偏,可也有监控,天网恢恢,难道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走?
“不用。”宴山亭轻声笑了笑,解释道,“会有人来处理干净的,你别担心,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他们不会再追来吗?”乌眠又问。
“不会。”
——
车子驶离那片区域,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红灯读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