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某个情不自禁的角落?
几人思绪翻涌,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死死盯在青年那张正在咀嚼的唇上。
他正低头吃西瓜,鲜红多汁的果肉被雪白牙齿咬开,在唇间碾磨,最终缓缓咽下。
饱满的唇瓣被汁水染得一片润泽,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张合。
虽然他们都明白,乌眠不可能真的和他发生什么,可还是抑制不住的猜测,嫉妒以及渴望……
就在这时,乌眠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姬雪”两个字。
他站起身:“我接个电话。”
“哥,谁啊?这么神秘,我们不能听吗?”楼厌伸手想拉他。
“……不能。”乌眠拨开他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包厢里那点表面和谐瞬间荡然无存。
傅予森喝了口水,抬眼看向权倾野:“你身上这些,都是他弄的?”
权倾野不置可否。
“怎么惹着他了,搞成这样?”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权倾野漫不经心说“亲他,舔他。”
话音落下,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另外三人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两双绿眸,暗沉,齐齐盯着他,他们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
“你亲他哪了?”
“你舔他哪了?”
权倾野双腿交叠,手一伸,拿过乌眠吃剩的西瓜放进嘴里咬着,慢悠悠地说“你们自己去问他啊。”
“……”
傅予森手里杯子往桌子上放,“咚”一声,他勾唇,要笑不笑地开口:“手指,嘴巴,对吗?”
两人目光再次碰撞,黑眸冷冽,褐瞳挑衅。
气氛皲裂。
“呵,看来我猜对了。”
傅予森浅褐色的眼眸含笑扫过三人,缓缓靠向椅背,“有个问题我挺好奇——他扇你们巴掌了吗?”
三人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各自移开视线,姿势各异,却无人作答。
“看来是都挨过了。”他了然地点头,语气兴奋“是不是,爽得要死?”
他仿佛回味般继续道:“他身上那么香,手指又凉又软,艹,真用力扇过来得多爽。”
楼弃讥笑道:“傅老将军真是可怜啊,一把年纪养个儿子在外面当孙子求人扇耳光,跟个败类一样。”
楼厌紧接着歪头,露出个毫无温度的笑容:“这么欠收拾?我们哥俩现在就能让你爽到跪地求饶。”
“嘎吱”乌眠推门进来,疑惑道:“谁要求人扇耳光?”
从未听过如此之贱的要求!
星期六,像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