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眠放下筷子,目光又一次掠过权倾野太阳穴上那块渗着血色的纱布。
“你太阳穴的伤,怎么不处理一下?”
“不会。”权倾野低声回答。
“今天没回家?”乌眠拧眉。
“没有。”
“那你今天吃了什么?”
“没吃。”
“没吃你还敢涮辣锅?”乌眠眉头一拧,伸手夺过他的筷子,盛了碗温热的猪肚鸡汤推过去,“先喝点清淡的暖暖胃。”
权倾野没动汤勺,反而转过头,沉沉地望着他:“你还生我的气吗?”
他的脸色苍白,太阳穴贴着沁血的纱布,脖颈上还留着未消的青紫牙印。
明明是一身狼狈的伤,落在他身上,却偏偏有种琉璃将碎、美玉生瑕般惊人的破碎感。
乌眠的视线从他身上的伤处缓缓掠过,最终迎上他的目光,歪头轻轻笑:
“权倾野,你现在看起来好像条战败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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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他,忝他
权倾野直勾勾地盯着他,没作声。
半晌,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上一个淡青色的牙印清晰可见。
他微微仰起头,用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抚过脖颈上那片青紫的咬痕。
随即他向前倾身,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歪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宝贝儿,我这一身伤,可都是你留下的,你说说看,到底谁更像狗?”
不等乌眠反应,他又凑近几分,眼底暗流涌动,哑声补充:“啊,对了……我是那条忝人的狗,而你——才是会咬人的坏狗。”
乌眠单手支着下巴,眼帘微垂,斜睨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嘲弄:“看你这样,被咬得挺享受?顶着这一身到处招摇,是想博取主人的同情吗?”
权倾野视线寸寸碾过他的眉眼、颊边痣与唇瓣,像是用目光在细细忝。
好一会,他低哑地笑出声来,语速缓慢而意味深长:“主人——宝贝儿,原来你喜欢玩这种?”
乌眠闻言眉梢一挑,非但没退,反而迎着那道灼热的视线又逼近几分。
近到呼吸交错,能在彼此深黑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
“这么着急送上门当我的狗?”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巴巴地跑到我家,赖着不肯走……就这么想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