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记忆中那个冰冷僵硬的拥抱,完全不同。
“哥,你身上好香啊。”
“……”
权烬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乌眠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两天根本没碰甜品,哪来的什么香味。
他认真想了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呵呵,”楼弃低笑,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颈侧,“不是沐浴露,是哥自己的味道,像雪一样,很干净很冷的香。”
“雪根本没有味道。”乌眠无奈,伸手轻轻推他,“抱够了吧?”
“不够,”楼弃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闷在他肩头,“怎么抱都不够。”
他贪婪地呼吸着乌眠颈间清冽的气息,几乎要把人整个融进心脏。
——
得知乌眠第二天要走,楼厌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但终究没说什么。
他们尊重乌眠的决定,并不打算强留。
只是这一晚,两人格外粘人,像甩不掉的影子似的贴在他身边。
乌眠冷着脸推开,他们就眨着那双漂亮的绿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当两人提出想和他睡同一张床时,乌眠终于恼了,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行。”
“我们打地铺也不行吗?”
“不行。”
“哥……”
这两个狗崽子太会装可怜了。
乌眠生怕他们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干脆利落地把两人拎出房间,反手锁上门。
裹紧被子躺在床上刷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乌眠直接挂断拉黑。
一连三个,他都如法炮制。
对面似乎放弃了打电话,改发了一条短信:权倾野。
乌眠指尖一顿,回拨过去。
电话接通后,他沉默着等对方先开口。
权倾野低磁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手还痛吗?”
“痛啊。”乌眠挑眉,语气平淡。
“明天我来接你去医院。”
“不敢出门,”他依旧没什么情绪,“怕被人打。”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是么?”乌眠轻嗤,“上次在你眼皮底下,我不就差点被人用枪指着送了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以后不会了。”
“权少的空头支票,我可不敢轻信。”
“不信承诺?”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平稳,
“那就来我身边,我给你24小时贴身保护,亲自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