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什么都感觉不到的乌眠,此刻却恍惚觉得——
自己仿佛被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吞吃腹中,连呼吸都被打上了属于对方的烙印。
s级alpha
【宴山亭奔溃值:90】
半个多小时过去后,乌眠几乎是摔坐在床沿,忍不住低骂,“操…”
耗费了这么多信息素,崩溃值居然只降了不到10个点。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其他alpha也同时崩溃,他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恐怕真的会没命。
【乌眠生命值:20】
身上汗湿黏腻,难受得紧。
乌眠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想去冲个澡。
然而刚起身,眼前便猛地一黑,所有力气瞬间抽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预想中撞击地面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他的腰,将他下坠的身体牢牢接住。
乌眠艰难抬眼,对上一双琉璃般的浅金色眼睛。
他用尽最后力气,朝对方比了个中指,随即彻底软倒在那个怀抱里。
宴山亭低头看着怀中失去意识的人。
男人的黑发湿漉漉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可即便虚弱至此,他五官的轮廓依然锋利得像出鞘的刀,仿佛下一秒就会划破指尖。
睡袍在挣扎间彻底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宴山亭的视线落在那截脆弱的脖颈上——
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他俯身将人放回床上,指尖无意间掠过对方冰凉的皮肤。
触感让他想起上好的玉石,冷冽,却让人想要握在掌心捂热。
空气中还弥漫着交织的信息素,他的侵略性,对方的冷冽,混沌地缠绕在一起。
宴山亭俯身凑近,在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停住。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男人湿漉漉的睫毛。
哭过了吗?
被他弄哭的吗?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信息素,此刻已经变得温顺平和。
像是终于被喂饱了的野兽,心满意足地蛰伏下来。
——
乌眠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他是被饿醒的,慢吞吞洗漱完,面无表情地准备出门找吃的。
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长发人时,他愣了几秒,等脑子完全清醒后才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还没走?”
宴山亭闻言转过身,对他笑了笑“你救了我,我还没有亲口感谢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一张雌雄莫辨,美得直击心脏的脸撞进眼帘。
银白长发配上粉白的皮肤,特别扎眼。
最绝的是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像野生动物似的,带着股散漫又危险的劲儿。
右眼角下并排长着两颗小红痣,像两滴永远落不下得血泪。
整个人看起来既野性又优雅。
可当他一笑起来,眉梢眼角都漾开暖意,跟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