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居然是个beta。
这个认知让楼弃心底某种隐秘的兴奋悄然滋长。
这比oga带劲多了,也更让人想要征服。
他仰起头,翡翠般的眼睛闪着细碎的亮光,喉结轻轻滚动。
随即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甚至刻意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咳…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少年嗓音里带着点委屈,目光却明目张胆地掠过对方精悍的腰线,
“就是太震惊了……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还以为你是oga。”
他垂下眼睫,显得格外真诚,“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
乌眠困得不行,懒得计较少年眼底的兴味,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回家吧,我要睡了。”
楼弃迅速拾起拖鞋,俯身摆正。
动作却猛地顿住——
男人冷白的左脚背上,赫然纹着一只黑红色的异瞳。
线条诡艳,宛如活物般蛰伏在清瘦的骨节上,与那份倦怠淡漠形成致命冲击。
他喉结微动,心底涌起一股想要触碰、甚至亲吻这诡艳印记的疯狂冲动。
“起开。”乌眠懒散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睡意浓浓的鼻音。
那只脚利落地踢开他阻拦的手,精准塞进一双绿色大眼的青蛙棉拖里。
在棉拖合拢的瞬间,楼弃却本能地伸手扣住了那只脚踝。
触手一片冰凉,像握住了初春未化的雪。
“……”
“不想死,就放开。”
“哥,你身上好冷,”
楼弃适时松手,仰起脸时眼底盛满无辜的关切,“是不是体寒?”
乌眠半阖着眼,声音里浸透倦意“你真的好烦,能不能快点滚?”
他再懒得理会,拖着那双滑稽的青蛙拖鞋,头也不回地晃进了卧室。
楼弃无声地跟到卧室门边,垂着眼,姿态放得极低。
“哥,”
他声音放轻,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雪下得太大了,现在又这么晚……我一个人回去有点怕。”
空气凝固。
半晌——
乌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从床头柜摸出个遥控器反手丢过去,语气烦躁,
“吵死了。滚去沙发睡。”
楼弃精准接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
“被子在衣柜,自己拿。”乌眠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再吵就扔你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楼弃在狭小客厅里缓步绕了一圈,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贴着大腿皮肤持续传来。
他停在窗边,任由它又响了两声,才慢悠悠划开接听。
“还活着呢?”听筒里传来一把慵懒的烟嗓,带着玩味的笑意。
楼弃的指尖在冰冷的窗面上划过,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好得不能再好。”
“什么事这么兴奋?”
他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卧室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轻“怎么,隔这么远你也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