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心惊胆战的,生怕糖糖小姐摔了磕了。
所以照顾糖糖小姐,神经一定要绷紧再绷紧。
靳行之牵着沈既安的手,往围栏外面走。
“以后让他们俩一人看半天,你喜欢制香,读书,静思,喜欢做什么就去做。
糖糖不用你操心,实在不行我再调些可靠的人上来看顾糖糖。”
开什么玩笑,看靳野那要崩溃的模样,就知道糖糖的破坏力有多惊人。
他怎么会让他家宝贝儿受这熊孩子的折腾。
眼看着自己休假的事告吹。
靳野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老实的守在熟睡的糖糖身边,以防她醒来后,又静悄悄的越狱。
发烧
靳行之此次外勤任务的目的地是阳城,一座距京都约两百公里的山城。
离京都不远,但也不算近。
任务周期虽短,但往返加驻地协调,少说也要耗去天。
而且任务回来后能不能第一时间回来见他家俩宝贝都不知道。
天见不到糖糖就算了,要是见不到沈既安,他感觉自己会疯的。
年关将至,这段时间正是京都的任务密集的紧要关头。
他已经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了,每次深夜回来时,沈既安基本已经睡着了。
所以靳行之被迫禁欲了好久。
趁着当天下午短暂的假期,靳行之直接将沈既安扛进了卧室。
于是,这场久违的,被现实反复推迟的温存。
终于在次日下午那场短暂而奢侈的休憩中彻底爆发。
直到天边擦黑时,靳行之才一脸餍足的出了卧室。
看着靳野陪着糖糖在儿童房里玩积木,就顺脚拐进厨房,亲自动手煮了两碗热汤面。
端着面径直上楼,又回了卧室。
再次见到沈既安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还是糖糖哭闹不止,要找爹地的,靳野才敲响了卧室的门。
沈既安艰难地掀开被子坐起。
被子顺着他修长的脊线滑落,修长的身形完全被剥了出来,露出肩颈处大片未消的绯红印记,蜿蜒如春藤攀援。
青紫中泛着暧昧的潮红,像被反复摩挲过的花瓣。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
抬手抹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却猝然顿住,自己这条胳膊上全是暧昧羞人的痕迹。
特别是手腕上。
一时间,记忆如潮水倒灌。
靳行之从昨天下午一直折腾到晚上,简单的吃了碗面后,沈既安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这人精力旺盛的很,硬是拉着他疯狂到了后半夜。
最后,他记得他气极了,拼尽全力打了他一巴掌来着,但换来的却是靳行之更猛烈的进攻。
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