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和他在这段感情里的状态有关。
这段亲密关系中的高度依附与深度患得患失,让他自我价值过度锚定于对方的回应之上。
因而,他会特别在意他爱人的一举一动。”
画面太美
还有一种可能则与身份骤变带来的巨大压力密切相关。
初为人父,叠加对爱人及孩子身心健康的深切忧惧。
多重角色挤压之下,情绪调节系统已然超负荷运转。”
目前看,估计两者原因都掺杂了一点。
靳川眉峰微蹙,“那要怎么治?”
黄医生笑了笑,“需要二爷自己配合治疗,同时也得让他的爱人多配合配合。
比如,多一些有效沟通,让二爷的爱人多给他一些回应和关心。”
靳川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回一趟雾山找沈少爷说说了。
临出门前,靳川忽然回头看向黄医生,提醒道:“黄医生,请您务必别在二爷面前提起宋少爷。”
说完,便点头离开了。
弄的黄医生有些一头雾水,因为宋承白是小他两届的学弟。
接到宋承白电话邀约会诊时,对方就再三叮嘱,不要说是他找他来的。
方才在病房,他好像也听见二爷提及宋承白的名字了。
此刻细想,脊背竟悄然沁出一层冷汗。
幸好幸好,当时是叫的靳川出来,没有直接会诊二爷。
这要将刚才的自我介绍在二爷面前说出来。
那后果……恐怕比他那部刚被砸碎的手机还要惨烈三分。
想到此处,黄医生不禁摇头轻叹。
宋承白这小子,胆子真是大得没边儿了。
靳二爷的爱人也敢勾搭。
。。。。。。
病房里。
靳行之皱眉看着靳川拿回来的心理评估确诊单。
嗓音冷冽中透着难以置信:“这什么东西?”
靳川如实回道:“专家为您出具的临床会诊报告。”
“什么时候会的诊?我怎么不知道?”
靳川抿了抿唇,看了眼角落里那部已经废弃的手机。
“就在您给沈少爷打电话的时候。”
“我给我媳妇打个电话,跟什么会诊扯得上关系?”他嗤笑一声,眉宇间尽是不屑。
“还有,轻度焦虑?这算哪门子乱七八糟的鬼诊断?
我靳行之身上,能出这玩意儿?”
眼看着靳行之又要暴跳如雷。
靳川忽然开窍了似的说道:“专家说,如果要治好这个病,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沈少爷对您多一些沟通,多给您一些回应,和关心。”
随着他的话说出来,靳行之肉眼可见的安静了下来,且眼色越来越亮。
靳川略作停顿,又添一句:“还说……沈少爷需全力配合您的康复进程。”
全力配合?
那不就是,他让他家宝贝儿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