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白想了想,“制香?”
他记得听靳野说过,沈既安有一间专门的制香房。
而且采用的还是古法制香。
眼看宋承白居然跟沈既安聊了起来,靳野出声提醒道:“宋少爷,您该回去了。”
宋承白微微挑眉,看了沈既安一眼,“行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提起自己的医药箱站起身。
路过靳野旁边时,回头朝沈既安又说了一句。
“如果你想要投资,我们医院随时欢迎你啊。”
抢救
宋承白说的,沈既安根本没有听进去。
投资、事业、权势……这些纷繁俗务,此刻于他而言,皆如浮云般索然无味。
网络上有个词用得极妙,叫做:“摆烂”。
靳行之给他的那些资产无数,已经是数不清的钱了,不想再去折腾这些。
第二天晚上,沈既安依旧靠坐在床头看书。
忽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宿主,靳行之那边有情况。”
零号的声音突兀响起,沈既安眸光微敛,神色未动。
“说。”
“靳行之这次任务是护送一名从海外秘密归国的科学家返京。
原定在苍州接人,途中却接连遭遇多波伏击。
本来到了京都就已经安全了。
但没想到京都内居然也有人伏击。
靳行之为护目标人物,身受重伤,目前已被紧急送往手术室抢救。”
翻页的手指蓦然一顿,沈既安眉头轻蹙。
“不是说不会有致命危险吗?怎会直接进手术室抢救?”
“对啊,就是因为进了手术室抢救后就不会死,所以不致命啊。”零号理直气壮的说道
沈既安抬眸看着它,“你这哪学来的逻辑?”
“宿主这学的。”零号毫不迟疑地回答。
沈既安冷笑一声,合上书册,啪地一声关掉床头灯,翻身躺下。
“宿主不着急吗?”零号疑惑。
“你不是说他死不了吗?”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再说……我着急又有什么用?”
他现在这个样子,哪儿也去不了。
他能做的,唯有保重自己,不添乱,便是对双方最大的成全。
“他会不会死跟宿主着不着急有什么关系吗?”
沈既安闭着眼,呼吸平稳,轻声道:“他只要不死,我就用不着着急。”
真到了命悬一线之时,最坐立难安的,恐怕也不是他,而是系统。
它们可以预知这一发生的可能,从而干预,确保靳行之避开非正常终结的命运。
所以没什么可着急的。
命还在,一切就都还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