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他操心又有什么用。
靳行之将书放在床头,扶着沈既安躺下。
自己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他,一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保证道:“我会早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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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既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靳行之的身影。
忽然想起来,靳行之是天不亮走的。
他看着天花板,再次将零号给派了出去。
现在的零号,已经彻底沦落为了他的实时转播器。
“笃笃笃。”
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靳野在外面说道:“少爷您起来了吗?”
沈既安手撑着床垫坐了起来,“进来吧。”
卧室的门被推开,靳野走了进来。
“少爷,二爷让我来服侍您起床。”
沈既安洗漱穿衣妥当后,下楼时,正巧这时候宋承白过来了例行把脉。
但是人不是在客厅等着,而是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对着满桌子的早餐跃跃欲试。
开始宋承白来把脉的时候,沈既安出于礼貌邀请他留在这边用早餐。
那时他还会客气一二。
为了迎合沈既安的口味,每天早上的早餐基本都不带重样的。
时间久了,宋承白便也不再客气,几乎每日准时上门,早上都在这边用餐。
沈既安在他对面坐下。
宋承白开口问道:“阿行走了?”
沈既安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宋承白咬了一个水晶小笼包,咽下去后,挑眉说道:“他昨晚来找过我,让我早上不许在你这边蹭饭,把了脉让我赶紧滚。”
昨晚靳行之半夜翻窗进来找他,吓了他一跳。
沈既安顿了顿没接话,继续慢悠悠地喝着粥。
他语气夸张,眼中却藏着促狭,“你说他是不是怕他不在,担心你红杏出墙?”
片刻后,沈既安放下瓷勺,眸光微转,落在宋承白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一,我对你没兴趣,第二,他是怕你把持不住。第三”
说着,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你不是喜欢靳川吗?”
“噗!咳咳咳!”
宋承白被沈既安的话说的猝不及防,一口豆浆喷出大半,呛得面红耳赤,剧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
立刻看向厨房的方向。
靳川在挪威休养了一个月,能正常活动后就回来了。
确定里面的人没听见什么,宋承白看着沈既安低声道:“你……你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喜欢靳川了?”
顿了顿,他反驳道:“不对,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是女人。”
旁边靳野也是被沈既安这结论给震惊到了。
宋少爷每次见到靳川,确实总爱逗他几句,言语亲昵,举止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