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妄想到这儿,自己把自己给自我开解好了。
转身走进车内,伸手扯起醉倒了却只是安静沉睡的人,像是人间地主一般,不愿意看到他手里的佃农多休息一刻,施了个醒酒咒,又不客气地拍他的俊脸。
“醒醒,谢刑云!起来干活了!”
……一息之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谢刑云微蹙眉,悠悠睁开眼,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突然被人吵醒,极其不悦。
他睁眼,第一眼看清,嘴唇翕张:“……乐无忧?”
他神智渐清,有些怔住,忍不住问:“你……没走?”
乐无忧挑眉,冷哼:“我不是答应你了,与你在一起,做真正的道侣。我乐无忧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谢刑云警惕起来,抿了抿薄唇,眼底明显的不信任。
他回想起刚刚醒来时听到的话,出声问:“你说……干活,是做什么?”
乐无忧何等人也,于是直接往前一步,伸手推他胸膛,在谢刑云震惊中,坐他身上,笑嘻嘻道:
“既是道侣,当然是双修。我灵力还未恢复呢。谢刑云,你也使点儿劲啊。”说完,乐无忧也忽然觉得,一旦转换念头,把这人当做器具来使,好像就没那么不甘了,竟还隐隐有些兴奋。
谢刑云啊谢刑云,我看你怎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谢刑云忽然感到俯身靠近的人,整个人僵住,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问:
“……你真是乐无忧?”
他忍不住伸手上前,捏住乐无忧的脸扯了下,“不是什么,他点纸化人做的纸人?”
乐无忧被他扯的脸皮微痛,闻言气笑了,一把挥开他的手,伸手抓住他的手往他衣袍里探,冷笑:“你倒是对我的术法了解得很,那你说说……”
他凑近他耳畔,咬牙切齿,又有点羞耻:
“纸人……有这么多水吗?”
“……”谢刑云指尖突然抖了下,瞳孔微震,喉结滚动了下。
如此无耻,非乐无忧无人也。
【??作者有话说】
开窍了,但没全开。
咱无忧老祖就是这般心胸豁达,逻辑自洽,绝不内耗,及时行乐的妙人![坏笑][坏笑][坏笑]
动情
36
天色将暗未暗,飞鸾车内月蓝薄纱的窗帘随风飘荡,屋内点着一盏暖黄的琉璃灯,照得相拥的床畔的两人身上镀着一层暖金。
透过窗帘昏蓝的的光上下浮动,暖色的碎金粼粼,随两人面对面抱着时起伏的山峦轮廓而闪着晃眼的光。
乐无忧很喜欢他抱着自己的感觉,伸出胳膊揽着他的肩膀,只低头看清这张属于谢刑云的脸时,还会有点儿不大自然,想偏过头去。
谢刑云似是察觉到他躲避的目光,眉头微蹙,伸出一只大手捏住他的下颌,不由分说地逼他低头看着自己,半哑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情欲,命令道:
“看着我。”
乐无忧有些心虚,被捏得下颌疼,又生起一股恼意,回头狠瞪他一眼:“干嘛?”
谢刑云拥连着他,单手臂膀搂着他的腰,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他:“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