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住的少年眨了眨眼睛,脸上闪过惊慌、迷惘……
谢刑云睁着眼,看着过去宿敌脸上露出这种从未有过的泛红着脸,极其渴求地向他索取,心口后知后觉地,竟感到一股从心底破土而出,延绵不绝的愤怒。
羞耻反倒抛之脑后。
他竟然、他果然!
如此随便!
随便一个男人就……
对此事无比好奇的乐无忧试着触碰牙齿,撬开他,勾连的银丝从唇角溢出,他越探越起劲儿。下意识,蹙眉,恨这个小道士是个木头。
怎么一动不动的?
“张嘴呀?”乐无忧嗔道。
谢刑云僵硬了许久,愤怒烧得他眼底沉着乌云,他刚要一把推开他,薄唇下意识张开,那滑溜的舌立即钻进来裹住他的。
“你!”他再不迟疑,当即一把推开他!转身抽剑架在他脖子上怒视他——
“找死!”
被剑架住的乐无忧傻眼,“不是,等等,”他梗着脖子不敢妄动,赔笑着打着商量问,“那下次我不伸舌头?”
“……”谢刑云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这就是乐无忧,数百年来,也就只有此人能让他心魔乱起。
乐无忧看出这小道士不会真的杀了他,当即淡定下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笑着挑眉:
“小道士,你要觉得吃亏,我让你亲回来呀。你放心,我绝不反抗!”
“你!”谢刑云一张俊脸青黑,被他的淫词浪语噎得说不出话来。
乐无忧见状,乐得差点捧腹大笑,这小道士可太好逗了。
还是调戏这种小古板有意思啊。
谢刑云见他更嚣张,长剑一抬,手腕一转,当即削掉了乐无忧耳畔那截头发!
原本还忍笑抖肩的乐无忧一僵,当即出离愤怒了!
“你!我的头发!你你你怎么敢的——”从来就只有他削别人头发的份,哪里有人敢这么对他?!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
谢刑云长剑压近他的脖颈,冷嗤:“怎么?当年你们无忧老祖都能削谢刑云的头发,我就不能削你的?”
乐无忧怔住,伸长了脖子往后躲,不由在心底暗骂起来:
睚眦小人谢刑云!这等丑事都能记这么久!还传得自己徒子徒孙人尽皆知!
我呸!
骂完,脸上却露出一脸无辜和沉痛:“他无忧老祖做的事,干我沈笑云什么干系?我我我都还没拜入忘忧山呢!”
“这样!你看这样可好,等我们双修后,不就是一家人了嘛。我沈笑云入赘!我再不拜那忘忧山,我入赘你们沧水宗可好?”
他沈笑云入赘,又干他无忧老祖什么干系呢?
谢刑云闻言一怔,愣住,语气有些古怪起来:
“你……要嫁给我?”
乐无忧忙堆笑点头:“谢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没问题。这样你不觉得随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