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别走!”塞西莉亚说道,忍着疼痛想要将伯爵夫人追回来。
下一秒,伯爵就一把拽住了塞西莉亚的黑发将她抡倒在地上!
剧烈的痛感和眩晕倾刻间传来!
模糊间,塞西莉亚只感觉到自己被拖在在地板上,被一路走过层层台阶,紧接着被丢弃在了漆黑的地窖当中!
伯爵低头死死捏紧了塞西莉亚的脸,用颤抖的语气念道:“小杂种!你是个不该出生的杂种怪物!”
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了位置一样疼痛,却比不上父亲的话语来的疼痛,浓重的黑暗里,塞西莉亚眼睛情不自禁睁大,忍了几秒后落下泪来,嘶哑着声音哀求道:“求你别说了父亲!我是你的女儿,我爱你啊!”
她以为她已经不像年幼时一样在意父母对自己的怨恨了。
她错了。
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憎恨厌恶她呢?
她做错了什么?
伯爵果然没有再说了,黑暗里只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几秒后,伯爵的脚步声渐渐远走,紧接着传来一阵铁链上锁的声音。
“你就死在这里吧,偷情出来的小杂种!”
黑暗里,塞西莉亚一点点爬到了地窖的大门口前,然后伸手向前摸索,她摸到了一节冰冷粗大的铁链和铁锁。
父亲想要她去死。
地窖里潮湿、阴暗,石板冷冰冰的温度透着衣服传过来,又一点点深入骨髓。
塞西莉亚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天,这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一片纯粹而恐惧的黑暗。
她试过用手敲打那厚重的栏杆和铁链,也试过大声呼救,但除了让自己的指甲翻开鲜血淋漓和嗓音嘶哑以外毫无用处。
塞西莉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窖石板上面,浑身滚烫,伤口最初的剧痛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刺痛。
最开始似乎还有饿到胃部抽搐痉挛的痛苦,但渐渐的连这也麻木了,只感觉眩晕无比,世界在脑海中轰隆作响,而与身体感官唯一的联系是痛苦。
她的父亲将她关到了这里等死。
她会死在这里。
但是她不想死。
想到这里,塞西莉亚挣扎着挪动手指,摸索到了一旁的黑色铁链。
就是这条沉掂掂的铁链锁住了栏杆,让她不能离开,摸到铁链的时候,有冰冷的触感传来。
一片混乱的意识中,塞西莉亚突然不着边际地想到了亚尔维斯。
和正常人比起来,亚尔维斯的体温很低,有时候冷冰冰的会让塞西莉亚怀疑他没有心跳。
如果她死在了这里,除了亚尔维斯,是否还有人会会为她的死亡而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