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闻宴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厉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暗示和挑逗,“意思就是……”
“从今天起,你厉,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根头发丝都贴上了我闻宴的专属标签。”
“以后谁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寒光。
“我就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
但那里面蕴含的却是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不寒而栗的疯狂占有欲。
厉听完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那双猩红的眼眸亮得惊人。
他反手握住闻宴在他唇上作乱的手,然后放到嘴边用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闻宴微凉的指尖。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上好的大提琴在拉动。
“现在回家吗?”
“我要我的‘奖励’了。”
月光下的加冕
闻宴那句带着浓重尾音的“奖励”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将车内本就紧绷的暧昧气氛彻底引爆。
徐助理坐在副驾驶上,只觉得后颈的汗毛都根根倒竖了起来。
他恨不得自己现在立刻马上就变成一个聋子、一个瞎子、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形立牌。
因为他能清晰地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在听到闻宴那句话后猩红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怎样一片足以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滔天火海。
而他的老板,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闻总,此刻却像一个主动将脖颈送到吸血鬼唇边的堕落圣子。
脸上带着引诱人沉沦的疯狂笑意。
这两个人都他妈是疯子!
车子最终在西山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前缓缓停下。
张叔依旧像个幽灵一样早已等候在门口。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仿佛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当他看到闻宴牵着厉从车上走下来时,他那微微垂下的眼帘还是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今天的宴少爷和昨天不一样了。
如果说昨天回来的是一头带着复仇怒火的孤狼。
那么今天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已经将整个狼群都踩在脚下、加冕为王的暴君。
而他身边那个被称为“厉”的男人身上那股原本只是内敛而危险的气息,此刻更是多了一丝无法言喻的神性。
那是一种仿佛随时都能让凡人跪地臣服的恐怖威压。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光明与黑暗、神性与魔性最极端也最完美的结合体。
“宴少爷,”张叔躬了躬身,声音比以往更加恭敬了几分,“晚餐已经备好了。”
“不必了。”闻宴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牵着厉径直朝自己那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走去,“今天晚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是。”张叔低下头应道。
他看着那两个消失在月光下的背影,许久才缓缓地直起身,那双一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
这个家是真的要变天了。
回到那间依旧一片狼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