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地直接探入了他那件丝质浴袍的下摆,覆上了他清瘦而结实的腰。
那滚烫的掌心像一块烙铁,贴着闻宴微凉的皮肤,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闻宴所有的反抗都被这个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的吻给堵了回去。
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面前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
而这种感觉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愤怒。
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种遇强则强的更加疯狂的征服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闻宴都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
厉才终于缓缓地松开了他。
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一闪而逝。
闻宴靠在厉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了一层动情的潮红。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或冰冷、或玩味的桃花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迷离而惑人。
“这就是……”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看着厉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愈发深邃的猩红眼眸,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说的‘后遗症’?”
“嗯。”厉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也同样沙哑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地蹭了蹭闻宴的鼻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我要你。”
他说的是“要”。
而不是“吃掉”。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闻宴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最原始也最真诚的欲望,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厉,”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住了厉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厉的回答毫不犹豫。
他低下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轻声说:
“你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臣服或者占有(修正后,30章节名跳过,剧情无跳)
他看着厉那双深邃如宇宙、又灼热如岩浆的猩红眼眸,第一次感觉到了种名为“失控”的愉悦。
他精心饲养的野兽不仅学会了爱,还学会了反向标记。
这可真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阿厉,”闻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被月光笼罩的狼藉房间里显得格外蛊惑,“你知道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厉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闻宴的额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闻宴那张因为动情而显得愈发艳丽的脸,“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任何事?”闻宴重复着这三个字,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玩味的光。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缓缓地划过厉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他脖颈上那条同样冰凉的铂金项圈上。
“那如果……”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
“我要你跪下呢?”
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