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那个冰冷的骨灰盒连同闻宴那双冰凉的手一起,紧紧地包裹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向闻宴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闻宴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厉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
“阿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几不可察的哽咽。
“我有点冷。”
厉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狠狠地揪紧了。
他收紧手臂将闻宴抱得更紧、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闻宴的耳边,用沙哑的、笃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窗外风雪更大了。
而房间里两个同样被世界抛弃的灵魂却在这个冰冷的夜晚紧紧地相拥,彼此汲取着唯一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宴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从厉的怀里退出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无波的神情。
他将母亲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张空荡荡的书桌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厉。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让厉感到有些陌生的灼热的光。
“阿厉,”他缓缓地朝厉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像一个踏着月光而来的优雅的妖精,“今天,在闻氏大厦,你做得很好。”
“我很满意。”
厉看着他,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所以,”闻宴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脖颈上那条冰冷的铂金项圈,“我决定也送你一件‘礼物’。”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冰凉的金属传递到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礼物?”厉的眼睛亮了亮。
“嗯。”闻宴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笑容很美,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一件可以让你变得更强的礼物。”
说着,他的手指在那块深邃的黑曜石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枷锁的真正用法
随着闻宴的指尖按下,那块镶嵌在项圈上的黑曜石表面忽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
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发光的东西。
“这是……”
“一个开关。”闻宴看着他,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类似于疯狂科学家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时那种狂热的光芒。
“一个可以打开你身体里真正力量的开关。”
“真正的力量?”厉重复着这个词,似乎有些不解。
“对。”闻宴点了点头,他的指尖依旧停留在黑曜石上没有移开。
“阿厉,你不好奇吗?”
“你为什么会和别人不一样?”
“你为什么能只凭一句话就让那些玻璃杯碎掉?”
“你为什么拥有连子弹都无法伤害的身体?”
闻宴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在试图打开厉脑海深处那扇被层层枷锁封印起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