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饲养的“宠物”,那个只会听从他指令的“病人”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失控了。
失控的宠物与神秘的电话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和掠夺的气息。
厉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行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用牙齿去啃咬,用舌头笨拙地撬开闻宴的唇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闻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呛了好几口水。
他下意识地挣扎,用手去推厉结实的胸膛,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具滚烫的身体像一座山将他死死地压在浴缸的瓷壁上,动弹不得。
窒息感和一种陌生的、被冒犯的愠怒同时涌了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藏品”反噬。
闻宴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就想故技重施。
然而,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
他的一条腿蛮横地挤入闻宴的双腿之间,轻易地就压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闻宴的后脑,让他避无可避。
闻宴所有的挣扎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被迫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的吻。
浴室里的水温似乎在节节攀升。
水汽蒸腾,模糊了闻宴眼镜的镜片,也模糊了他眼底那抹危险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闻宴都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开的时候,厉才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甚至带出了一声暧昧的水声。
闻宴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缺氧的潮红。他的嘴唇被厉啃咬得微微红肿,甚至尝到了一丝血的铁锈味。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厉依旧死死地压着他,那双猩红的眸子近在咫尺。
里面的欲望毫不掩饰,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闻宴吞噬。
他的眼神不再是懵懂的孩童,也不是冰冷的怪物。
而是一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心爱之物的眼神。
厉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重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那个词。
但这一次,这个词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
闻宴看着他,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在对上这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时,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他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似乎开始拥有自己的灵魂了。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闻宴忽然笑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摘掉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沾满了水雾的眼镜,随手扔到了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