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怀上了其中一位王夫的幼崽了吗?”
“我还没有做过关于这方面的检查。”
赫利俄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你刚刚回来还没有多久,根据虫母的生理周期和孕育记录,应该不会这么快有很明显的反应。”
除非那个孩子,是在更早的时候。
在他回归圣巢之前,就已经被孕育了。
赛泊安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瞬间,斯贝莱索恩的面容撞进了他的脑海。
如果他真的有了孩子。
那么时间上,唯一可能的父亲……
只有一个。
斯贝莱索恩·卡西乌斯。
赫利俄斯开口了:“王夫和王夫之间,基本上是不可能容纳得下您与其他人的孩子的。”
赛泊安并没有过多慌张,他只是轻轻将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或许存在的微弱悸动。
“不论它的父亲是谁,至少它都是我孕育出的孩子。”
赫利俄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想站在你身边。”
赛泊安微微抬眼看他。
“无论如何,用了什么手段,”赫利俄斯继续道,他粗糙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将赛泊安的手更稳妥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我都想守护你。”
他顿了顿,灰色的眼眸如同凝结的灰烬,却又在最深处跃动着不肯熄灭的火星,直直地望进赛泊安眼里。
“赛泊安,无论你是不是虫母,我都想,也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赛泊安静静地听着,寝宫内只有彼此轻缓的呼吸声。
许久,他微微垂下眼帘:“谢谢你,赫利俄斯。”
没有承诺,没有回应,但这一声感谢,已然包含了太多的信任与接纳。
赫利俄斯不再多言,他只是微微颔首,安静地陪在床边。
直到赛泊安脸上露出更深的倦意,赫利俄斯才缓缓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他微凉的手放回柔软的丝被下。
“你休息。”他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温柔地笼罩了赛泊安片刻,“我走了。”
赛泊安轻轻“嗯”了一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层层纱幔之后。
这次短暂却沉重的约会,就此结束。
——
原定与梅伦的约会日恰好与赛泊安预约的详细身体检查撞期。
当内官试图与梅伦协商更改时间时,这位性格直率的蜂族候选人却一口回绝。
“换日子?不行不行!”梅伦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就那天!我又不介意去哪儿约会,陪陛下体检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