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后会怎么处置他?”
赛泊安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普林克尔,清晰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指的是基里安。
普林克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微微摊手,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优雅手势,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规章:“这句话,您应该去询问审判庭,而非是我。”
“第一军只负责执行命令和维持秩序,审判与裁决并非我们的职权范围。”
赛泊安的心沉了下去。
背后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仿佛有东西要破体而出,尾椎骨附近也传来难以忍受的麻痒。
他强忍着不适,知道必须立刻独处。他深吸一口气,提出了另一个要求:“能麻烦您,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吗?普通的就好。”
这个要求有些突兀,但普林克尔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抬手示意,两名侍从立刻上前。
“带赛泊安先生去准备好的客舱,并取一套合身的衣物过来。”
“是,统帅。”
赛泊安在两名侍从的陪同下,半搀半抱着依旧意识不清的基里安,跟着他们离开了华丽的会客室,穿过几条安静而冰冷的金属走廊,来到了一间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的单人舱室。
一进入房间,赛泊安立刻对那两名侍从道:“麻烦你们,帮我把他放进浴缸里,放满冷水。”
虫母化
侍从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
他们将基里安小心翼翼地放入洁白的浴缸,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清水迅速涌出,浸没了基里安大半个身体。
在冷水的刺激下,基里安紧蹙的眉头似乎真的舒展了一些,急促的呼吸也略微平缓。
赛泊安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安——这方法以前基里安发病时偶尔奏效。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没有我的允许,请不要进来。”
两名侍从躬身行礼,安静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舱门合拢的瞬间,赛泊安一直强撑着的镇定彻底瓦解,他猛地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大口地喘息,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集的冷汗。
他反手艰难地扯开自己早已被冷汗和可能的渗出物浸透的上衣。
他踉跄着挪到房间墙壁上一面装饰用的金属镜前,竭力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后背。
两侧肩胛骨的位置,皮肤早已彻底撕裂开来,形成了两道狰狞的、不断渗出淡金色液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