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磨口磨傻了?”
应天声音里带着浅淡的笑音,是上位者明知故问的恶意嘲弄。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顾青云扭腰的动作那么大,裹在他身上多余的皮又胡乱地散在脚边。
凉陀蜜色相连凹下的壑。
毫无缝隙的亲密贴合,前后左右移动地夹击。
偶尔,因力道和角度。深壑的封西时不时被错开,被一村寸的挤入。
毫无防备的,把利刃吞向紧闭的蜇皱。
应天看不到战况究竟如何。
可从顾青云微张着露出些许嫩肉的嘴,半阖着冷汗涔涔的狗狗眼,又湿鹿鹿到一塌糊涂的瓣。
他不难看出,顾青云脑子已磨成了一滩浆糊。
同二人相贴的皮肉一样,早就被搅和到发烫发热。
吃下拥有,就耗尽了顾青云的心神,让他再分不出一点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应天觉得自己此时说的话,听在对方耳朵里,估计都缥缈得很。
顾青云多半只是无意识地讷讷眨着眼,实际上却什么话也没往心里去。
同之前很多回一样。
自己对他的警告,告诫,逆耳的忠言一样,仅仅在他耳朵里兜了圈。
傻成这样可怎么办呢?
应天轻嗤着往前凑了凑,拧正着顾青云微颔着的下巴,嫌弃地咬住顾青云沾着口红苦味的唇。
“是不是脑子又绕不开弯了?”应天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夹出咬在顾青云嘴边的毛衣。
他强调的话音交换在彼此相接的唇瓣间。
应天孜孜不懈,“需要你做的也就三件事啊。”
“怎么会记不住呢?”他拿出这辈子唯二,只对幼儿和狗产生过的耐心。
前者,他日常生活中能接触到的。也就是圈内的童星,和他十六岁时父母二胎生下的弟弟。
应天行程太忙,弟弟反倒是不常见面。童星拍戏时,遇到过不少。
年龄大的年龄小的,什么性格,什么资质的都有。
演戏的天赋同镜头感一样,多半都是与生俱来的,后天的努力极难超越。
应天过多的完美主义不会对着小孩,因为偶尔…偶尔他们会让应天想到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耐心总是有的。
而后者。
人天生高于狗一等,强者对于弱者理应带着无限的包容。
虽然顾青云是个完完全全的人,现在也还不是他的狗。
【但狗是一种感觉。】
有些时候你厌恶它们的顽皮,听不懂人话的不识好歹,分不清大小王试图爬到你头顶撒欢的胡作非为……
如此看来,顾青云和狗的相似之处太多太多。
因此纵然存在着种种偏差,也并不妨碍,应天把顾青云当成他暂时收养的流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