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响动,有人推门进来。
熟悉的眉眼,前不久刚刚入过她的梦。
他不是应该在圣马力诺么?
“晏西哥。”谢嘉让转过头,“嫂子醒了。”
陈佳一脑内轰然。
沈晏西眼底也一滞。
“你叫她什么?”沈晏西看向谢嘉让,视线幽邃。
“嫂子啊。”谢嘉让微顿,“我已经问过了,错不了。”
沈晏西又看向陈佳一,看她苍白的小脸。几天不见,她竟然就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本事也是见长。
谢嘉让顾不上搭理沈晏西,他对陈佳一好奇死了。
“嫂子,你……”
陈佳一:“我不是。”
沈晏西:“还不是。”
两道声线重叠在一起,一道沙哑温软,一道沉磁冷淡。
谢嘉让有点呆。
陈佳一下意识看向沈晏西,四目相接。她又想起前段时间分别时,他在校医室外说的那些话,沉默地别开了视线。
喉咙发痒,沈晏西偏过头咳嗽了几声。
“医生不是让你乖乖待在观察室嘛,你怎么又过来了。你再这样,我可给明哥打电话了。”
明哥是沈晏西的教练。如今,也就教练的话,沈晏西还会听。
谢嘉让嘟嘟囔囔,“让你好好休息你不,偏要去来回折腾,这次要不是明哥发现得早,我看各大报纸登的不是你的花边,是讣告。”
陈佳一一惊,视线蓦地投向沈晏西。
发生什么了?
“嫂子,我……”
“别废话。”沈晏西打断谢嘉让的话,“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吃的?”
谢嘉让很是不情愿,指着自己,“我去?”
“那你是让我们两个病号去?”
“……”
谢嘉让无法反驳,只好出去买晚饭,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陈佳一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半了。
她咽咽嗓子,喉咙有些发干,想喝水。
正要撑着床起来,沈晏西已经走过来。
“躺着。”
他站在床头柜前,从她的包包里找出水杯。粉色的保温杯,上面贴着张hellokiy的贴纸。
沈晏西微微挑眉。
陈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