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走,可是我好疼,还不是夙雪照这个家伙搞的。”
她语气中带着埋怨,并无半点儿委屈。
李轻舟低哼一声,半蹲下来,动作轻柔:
“自己上来,不然孤可就丢下你自己走了。”
江瑶光见此,满意地笑了笑,欢欢喜喜地扑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殿下当真舍得丢下我离开?”
她表示不信。
“别说话,再吵孤可就真丢下你了。”
李轻舟站起身来,手拖着她的膝弯,站起身来跨过白蜡,步履稳而慢。
江瑶光百无聊赖地玩着他鬓边的碎发,听着他胸腔不停跳动的心脏,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太子殿下。”
“怎么了太子妃?”
李轻舟脚步没有停,继续朝前走去。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我想了很久,上次说的那些话好像拿圣旨套你的头还有上次表白是因为换的你的解药,但是我,我如今我那天见到你那样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中毒,我见到你时候烦,不见到更烦了,我肯定是病了。”
她还是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她其实也一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
李轻舟停下步子,冷嗤一声:
“病了就闭嘴,等回了东宫,就再成一次礼,八抬大轿绕京城三圈,孤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不是什么太子妃,而是孤唯一的妻。”
“那,看殿下的表现咯。”
即使李轻舟没回答第一个问题,江瑶光也明白了,喜欢一个人呢,就是无论她如何作,他也依旧待她如初。
她语气中带着点儿傲娇的意味来。
“表现?”李轻舟轻笑一声,语气又欠又傲,“那太子妃可就看好了,到时候可别哭着求孤。”
“殿下放心好了,我敢落一滴眼泪,随殿下怎么罚都行。”
江瑶光抬起头来拔了下他透红的耳朵,声音娇蛮。
“那太子妃可就得好好想想怎么被孤罚吧。”
他语气中又透着那与生俱来的傲气。
“殿下看起来很自信。”
江瑶光表示根本不信。
两人打闹着出了那废弃的宫殿。
江瑶光回头看去,见那宫殿又想起夙雪鸢,不由得叹了口气:
“明明是一样的脸,怎么结局却是不同。”
她语气中带着点儿惋惜。
“即使相貌一样又如何,有一点细微不一样的都不是太子妃,所以不用看,孤都会一眼认出你。”
李轻舟傲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可别这么自信,下回可没这么幸运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最终沅国灭亡,夙雪照被随意埋在乱葬岗里,而夙雪鸢则被埋在昭阳的山头,也算是回家了。
“不过,可惜的是,最终都没有找到她本来的姓氏,若是找到了该有多好。”
江瑶光看着那带着夙雪鸢的尸首渐渐远去的马车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家。”
李轻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儿催促。
江瑶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马车渐渐远去彻底没了影子后,才转过头对着李轻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