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记说了,孤拖人调查了下,发现十六年前,临安公主出逃那日,所有商铺都关门,所有人都闭门不出都怕惹上祸事,这些都是问了好些人从一个二十四岁妇人口中得知。”
李轻舟语气平和了些。
“你确定没调查错吗?”
江瑶光语气中透着几分怀疑,但她想起做的梦中也确实没有一个百姓,她那时就感到奇怪了。
“确定,且那日正是沅国的赏雪节,怎么可能在那天一个人都没有。”
她听到这话,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转头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说,在夙雪鸢逃进地道的时候是那时候的夙雪照提前命人支开了人群?”
江瑶光声音陡然间拔高了点儿带着点儿难以置信。
“嗯,那妇人也说是她母亲得到那时的沅帝命令躲进屋中。”
李轻舟点点头。
“不是这也太气人了些,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她被气得重重拍了了桌子发出的巨响引来殿外宫女的询问。
江瑶光面不改色地扯谎:
“无事,只是撞了桌角罢了。”
“需要奴婢喊来医官给您瞧瞧吗?”
“不用,我休息一下。”
她怎么可能会让她进来。
“太子妃如今扯谎的本领是越来越高了竟然都面不改色撒起慌来,可惜还是被孤一眼看穿。”
李轻舟尾音拖的老长,眸光斜挑了下。
“拆穿?那太子殿下可真厉害,不过眼下并不是吵架的时候,很快就要到那天了,殿下可准备好了?”
“当然,就怕太子妃到时候害怕不敢。”
李轻舟撑着脑袋看着她欠欠地笑道。
“只要殿下敢,我就敢。”
江瑶光坚定道。
送走李轻舟后,她又躺到榻上开始规划今后的路,后面几天她再也没梦到夙雪鸢了,等一切完成后就找个和尚超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夙雪照说要娶夙雪鸢的那日,这段时日他也来找过她,但江瑶光就是不见,并且他一过来,就会跟他进行激烈的争吵。
一直到这天,她梳着头,夙雪照就直接推门进来,想要抱她,她恰好瑟缩了一下,夙雪照只好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沉声道:
“雪鸢,今日过后,你就是我的妻了。”
江瑶光闻听此话,配合的颤抖了下,她暗中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又调整好袖中的弓弩,只要他敢做出格的事,那么她就敢现在就杀了他。
她终于掐出泪水时才转过身去,眼含哀怨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