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着边颤着手指着笼子里半死不活的鸽子,眼泪宛若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了下来。
“好,皇兄答应你,只要雪鸢不哭,皇兄什么都答应你。”
他说着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
江瑶光没躲,反而泪眼汪汪地看向夙雪照,下刻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皇兄最好了。”
她笑起来时很弧度很浅,搭配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时就像是易碎的琉璃不敢触碰,就怕碎掉。
江瑶光见夙雪照点点头,她就转过身去往鸟笼哪儿走,余光注意到亭外宫墙后头那一小角一袍,忽而弯唇一笑。
她将鸟笼开口摸着瘦弱的鸽子,感受到鸽子颤抖,她轻声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江瑶光低头似对鸽子说了什么,又走出亭子,将鸽子往上一抛看着它飞上天空。
“去吧,去替我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她仰起头来看着它心里头却是另一种愿景:
去吧,去飞到二十里外的地方,告诉他们这里的遭遇。
她低头也是说的这事。
江瑶光抬起头,眼眸含着笑意,这时她感觉有人走到她身边,温声问道:
“雪鸢你还是如往常那样,纯善又怜悯众生。”
夙雪照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江瑶光侧头看他,温柔地笑了起来,只是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冷光:
“从前?皇兄说的好像过去了很久,不过皇兄倒是变得更以前不一样,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我的样子,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那又如何,只要我爱你,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侧过头,眼中又闪烁着疯狂与柔情。
江瑶光“像”是被吓着似的连连后退,语带害怕:
“皇兄……”
夙雪照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收敛了神色,语气放软:
“皇兄太激动了,不过你方才,低头跟鸽子说了什么,能否跟皇兄说说?”
江瑶光一听这话,淡定地摇摇头,冲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笑:
“我是在给它唱皇兄曾在我睡不着时唱的曲,怎么,难不成皇兄忘了?”
她又将问题抛给了夙雪照,对方明显一愣,接着目光温和,语气也透着股暖意:
“皇兄不会忘,如今天色将晚我们回去吧。”
江瑶光点点头,跟着他离开这儿时侧头看了眼方才位置,哪里已无衣角许是李轻舟已走。
而这时,夙雪照忽而对她十指紧扣,吓得她真的想立马撒开,但碍于还在演只得忍住恶心在心里狠狠记上一笔。
她看着他的后脑,眼神中透着怨毒,然当他转过头时又露出一副轻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