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吓得脊背发凉声音还算稳定:
“殿下您听错了,皇后娘娘还在宫中等殿下回家。”
李轻舟却摇摇头,勾勾手指让他低下头,待他低下头后,李轻舟轻声道:
“母妃说,让你带孤去见他,孤要见母妃。”
他又开始闹了起来,那人眼中怀疑慢慢消散转而狠厉:
“好,那奴才这就带太子去见皇后娘娘。”
李轻舟开始欢呼雀跃地转身似要收拾行囊。
他余光瞥见那人掏出匕首正欲朝他刺来,他丝毫未慌,侧身躲过攻击,又转身抬手打重他的手腕让他吃痛导致匕首掉落接着反手扣出他的双手。
此时他脸上再无半点儿痴傻。
“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苦笑道:
“原来你竟没疯?”
“孤怎么会疯?”
李轻舟说完手上力度加大,这时江瑶光提着匕首又带上几人冲了进来,一进来就见这副情景:
“殿下,您有没有事?”
他回头看她,揶揄道:
“怎么,江姑娘也开始关心孤的安危了?”
“别耍嘴皮子,我只是想着他若伤着你,该让他赔你些什么。”
江瑶光一脸不服输的样子只让李轻舟觉得好笑。
“好了二位,不过殿下,为何那人这么久了都不说话。”
左云笙的问题让两人瞬间一惊,李轻舟低下头去,看向那人时竟发现那人悄无声息地死了,嘴角流出一丝黑血。
血腥气很淡,但钻进他的鼻腔很不舒服。
左云笙上前把那人脉搏得出结论是死了,而且仅一瞬间。
“死了?!”
江瑶光简直不敢相信,她还没开始审问呢。
李轻舟点点头,并命人从他身上搜出东西来,宫人走上前去搜出一个令牌,檀木做的,上头只刻了一个字:
死。
“原来是死士。”
江瑶光也注意到那令牌,恍然大悟地说道。
接着她像是闻到什么怪异的东西般,朝他伸出手:
“这令牌给我看看,殿下。”
她说完李轻舟就将令牌,递给她,江瑶光接过,细细打量后又仔细闻了闻,一股颇为熟悉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一颤,眸光看向那令牌时带上了深究:
“这,竟然是菊花香?!”
江瑶光脑中慢慢浮现出一个猜想但很快否决了,只因眼下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
“你怎么了,是这菊花香有特别之处?”
李轻舟的疑问将她给拉了出来她看向李轻舟,又左右看看旁人,还是决定说出来:
“这令牌上的味道很熟悉,就像,柳府菊花宴上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