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扮了个鬼脸,撕下一块面包,蘸了汤送进嘴里。
面包吸饱奶油汁,咬下去软糯香滑。
她一边嚼,一边用调羹舀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暖得她肩膀松垮下来。
“今天最后一个,那傻小子硬起来以后连洞都找不到。”她吞下一口汤,舔了舔唇角奶渍,“还得我用手帮忙扶着,塞了半天才进去。处男麻烦死了。”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包着食物,显得有些含糊,却又带着一股独特的慵懒和媚态,与此刻咀嚼吞咽的动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科林侧过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着她。英格丽德每天接完客后的“总结陈词”已经算是必要流程了,也不知道她说出来是想给谁听。
英格丽德终于把面包咽下去了,声音重新轻快“第一次射得快得离谱,第二次就软了,硬是让我用嘴才挤出来。”
她又咬了口面包,腮帮子鼓鼓的,“我舌头舔了两圈他就软了,射得倒是多,浓得像糨糊。”
“哦还有——他抓着我的屁股在那喊‘莉娜’、‘莉娜’的时候——搞笑的要命!”
她笑出声,胸口跟着抖,领口晃荡。
科林把笔扔回墨水瓶,出啪嗒一声。“你非得边吃边说这些?”
“闲着也是闲着。”她耸肩,汤匙在碗里搅了搅,“再说你不也听了好几年,早习惯了吧。”
科林揉了揉眉心,没接话。
英格丽德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底的面包屑也刮干净吃掉。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乳房在薄布下微微上挺,又很快落下。
科林接过她推过来的陶碗,收进水槽,又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吧台。
今天的活基本完成了,最后几只碗倒是可洗可不洗。
英格丽德的胳膊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看他忙活。
“老板。”
“嗯?”
“你今晚要我吗?”
科林擦吧台的手停住。水珠从抹布里滴下来,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圈深色。他皱了皱眉,低声说“你刚干完活,不累?”
“不累。”她笑了一声,声音带点鼻音,“这种小处男最好对付啦。”
科林把抹布叠好,放回架子。转身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松垮的领口,露出的锁骨,裙摆下两条白皙的小腿。
他喉结滚了滚。
“你这周接了四次客,次数已经够了。不需要额外履行对我的义务。”
英格丽德嘟了嘟嘴“这么死板干什么嘛。”
她从凳子上滑下来,光脚踩地,啪嗒啪嗒地走过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
这点娇小的力气自然是毫无反馈,英格丽德有些不爽,但科林一旦是这种态度,那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意。
她只能晃悠悠地上楼,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晃一下。
……
科林把最后几只陶碗摞进橱柜,门扇合上出闷响。水槽里的水已凉,表面漂着几缕油腻的反光。他拿抹布擦干手,挂回钩子。
烛台只剩一根蜡烛,火苗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影子在墙上晃动。他吹灭火,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的淡蓝月光。
他从柜台下摸出烟斗,倒了半袋烟草。火柴划亮,硫味散开。烟雾升起,在烛光里慢慢打转。
科林坐到角落的木椅上。腿伸直,靴子抵住桌腿。烟雾缓缓升起,在月光里散成细线。
他抽得慢,一口接一口。
楼上没动静。英格丽德回房应该有一会儿了。
是不是该提醒她先洗个澡……?
八成又会被她戏弄。科林晃晃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这家伙不洗澡也不会有异味,随她去吧。
“天职”……真方便呐。
他眯眼心算着这个月的收支。额外支出多了些,得节省些花。税务官还盯着英格丽德占了三个奴隶名额空位不放,得未雨绸缪。
烟抽到一半,他掐灭残火,倒进灰缸。
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响在空荡大厅。他起身,吹灭吧台蜡烛。
楼梯踩得吱呀。木板凉,二楼走廊更暗,只剩窗缝漏进的月光。
二楼的走廊一片漆黑。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墙上挂着的旧剑鞘在月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