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是“港湾”与“玩物”的本质差距。
“啧,才分开几日,就有些想念那对‘大’家伙了……”
秦天手劲微重,引得怀中少女一阵痛苦又欢愉的娇吟。
随着他的揉捏,舞冰婵体内刚刚沉寂的魅狐血脉再次躁动,一股奇异而撩人的幽香,不受控制地自她周身毛孔中弥散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怀抱。
“公子……公子会的趣事…真不少……”
她面色潮红,眼波如水,呼吸也变得急促灼热。
“日后会让你见识更多。”
秦天低笑一声,一把揽起她的腰肢,将人霸道地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奢华的云丝软榻,随手将她扔在云褥之上。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那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转过去,按我先前说的,把那里亮出来。”
舞冰婵羞涩难当,却未拒绝。
她褪去蔽体的外袍,赤裸着娇躯乖巧翻身。双膝跪在榻上,腰肢下塌,高高撅起那浑圆的美臀,摆出了羞耻的迎合姿势。
随即,在秦天的注视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向两边掰开了自己雪白的臀瓣。
“唔……”
随着臀肉分开,那朵娇嫩粉红如含苞秋菊的菊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颤抖,似在畏惧,又似在期待。
她回,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入骨
“公子……这里……奴婢已准备好了,请公子享用~”
“真是个懂事的小妖精!”
秦天眼中欲火大盛,褪去衣物,扶住早已怒如苍龙的肉棒,对准那朵娇嫩的后庭花。
借着棒身上还残留着的津液,他没有过多前戏,腰身一沉,巨物缓缓挤入那未被采撷的菊花之中!
“嗯~!”
紧致窄小的后庭被蛮横撑开、填满。
那种被强行撑裂的异样感让舞冰婵黛眉紧锁,指尖死死抓住床褥。
但在魅狐那淫媚血脉调节下,那朵菊蕾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与包容力。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是被高温异物填满、撑胀的极致充实感。
随着秦天开始抽送,那根至阳巨物在肠壁内肆虐研磨,一波波快感如决堤潮水般侵袭全身。
“啊~公子……好奇怪……哪怕是后面……也……嗯啊……”
舞冰婵迷离地摇晃着臻,口中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语
“明明是第一次开菊……怎么会这般舒爽……太深了……好热……像是点了一把火……啊!再用力些……把那里烫坏吧……”
在魅狐血脉的催化下,原本圣洁的圣女彻底化身情母兽,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试图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吞得更深。
终于,随着秦天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舞冰婵声音陡然拔高
“啊……好美……我要死了……泄了……”
伴随高亢入云的呻吟,她浑身紧绷,菊蕾深处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巨物。
与此同时,虽然前方的花径未被入侵,但因后庭受到的极致刺激与挤压,那紧闭的处子嫩穴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噗——!
一道晶莹剔透的阴精水箭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打湿了大片云被,在上面晕开一朵淫靡的水花。
潮吹。
仅仅是开后庭,便让这位圣女达到了潮吹。
秦天抚摸着佳人的脊背,心中暗叹
不愧是九尾魅狐,只是半妖之身便已如此销魂。
若日后复活了她那位纯血母亲,那等成熟丰腴、风情万种的绝代妖后,品尝起来又该是何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