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白嫖,我可是包了她的吃住和医药费的。”
当然,完全放任不管也不行。
如果在在大街上或者有外人的时候她也随便脱衣服,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战略调整。”
格雷在心里重新制定了针对瑟蕾娜的“调教方针”。
“不需要让她变得『贞烈』。只需要让她学会区分场合。”
“得让她知道,这种事不是『惩罚』,也不是『恐惧』的产物。”
“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是只有在卧室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进行的……快乐的事情。”
简单来说。
把她从一个“恐惧的性奴”,培养成一个“懂情趣的专属情人”。
这听起来是个大工程。需要教她很多常识,需要一点点扭转她那已经坏掉的逻辑。
但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女人,格雷觉得,这个投资回报率……值得期待。
“好了,瑟蕾娜。”
格雷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看着前方的城镇大门。
“醒醒。进城了。”
“先去给你买身衣服,然后找个舒服的旅馆,好好的休息一天。”
铁砧镇的夜晚比荒野要热闹得多,但也嘈杂得多。
格雷熟门熟路地找了一家位于巷子深处的廉价旅店。老板是个吝啬的半精灵,看在格雷是老主顾的份上,给了个还算干净的单人房。
“省着点花。两个人住一间就够了,反正你睡地板也习惯了。”
格雷一边碎碎念,一边用脚踢上房门,隔绝了楼下酒馆的吵闹声。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瘸了腿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格雷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
今天的晚餐比荒野上好多了两大碗冒着热气的炖羊肉,配上刚烤好的白面包,还有两杯淡啤酒。
“呼……终于能吃顿像样的饭了。”
格雷拉开椅子坐下,掰开一次性筷子(或者拿起木勺)。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
这一次,瑟蕾娜没有像在黑市旅馆那样,脱光衣服躺在桌子上当餐盘。
也没有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她穿着格雷刚给她买的、最便宜的粗布男装(因为女装太贵且不耐磨),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或者是一个家教良好的侍女。
“……哼,还算有点长进。”
格雷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几天的相处没白费,这家伙虽然脑子坏了,但学习能力还是在的。至少学会了像个人一样坐在桌边。
“吃饭。”
格雷随口说了一句,便自顾自地拿起勺子,大口喝起了肉汤。
热腾腾的羊肉汤下肚,驱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他吃得很快,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采购清单和路费。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格雷已经消灭了半碗肉汤和一块面包。
他伸手去拿第二块面包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对面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