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回应这份“奖励”,她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将最后一滴液体也压榨干净,然后仔细地用舌尖清理着冠状沟和马眼上残留的痕迹。
直到确认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气味都被她舔舐殆尽,她才缓缓吐出了那根东西。
“波。”
一声轻响,红肿的嘴唇与性器分离,拉出一道银色的涎丝。
瑟蕾娜跪坐在格雷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高烧余韵的潮红脸庞上,写满了顺从与讨好。
她像只等待主人检阅的小狗,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那点液体卷入口中。
她想说“谢谢主人”,但喉咙里只能出嘶哑的气音
“赫……啊……”
她放弃了说话,双手交叠在地上,对着格雷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礼。
(谢谢您的款待。)
格雷低头看着她。
贤者时间的理智重新占领了大脑。
他看着自己被舔得干干净净的下身,又看着那个卑微跪地、因为刚才那两下摸头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
心情很复杂。
爽是真的爽。这种极致的服从和技巧,确实是那些普通的娼妓无法比拟的。
但心里那种“我在欺负一个哑巴病人”的罪恶感也挥之不去。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也为了让这段关系回到他能掌控的“商业逻辑”里,格雷重新戴上了商人的面具。
“……技术还行。”
格雷一边捡起旁边已经半干的裤子穿上,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按照黑市的行情,这种级别的深度清洁服务,一次大概值5o银币。”
瑟蕾娜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
(5o银币……?)
(我有价值了……我创造价值了!)
格雷穿好裤子,从怀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在上面记了一笔。
“药费3金币,昨晚的住宿费和伙食费2o银币……现在扣掉这5o银币……”
他合上本子,用笔杆轻轻敲了敲瑟蕾娜的额头。
“你还欠我一大笔钱。所以,别以为做这一次就能抵消所有债务。”
他顿了顿,又不自然地补了一句
“以后……要是实在还不上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抵债。算你勤工俭学。”
瑟蕾娜跪在那里,喉咙里出一阵激动的呜咽声
“嗯!嗯……!”
她拼命地点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安心”的光芒。
有具体的数字。
有还债的途径。
而且主人还摸了她的头,夸她做得好。
这意味着,只要她努力“工作”(无论是搬货还是张开嘴),她就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温暖的车队里,而不会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她伸出双手,试图去抓格雷的裤脚,以此表达感激,但又怕弄脏他,手指悬在半空中,最后只能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是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看着她那副充满干劲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意是用债务来压榨劳动力,怎么这家伙看起来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真是个搞不懂的怪胎。”
格雷嘟囔着,推开了车厢的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刺眼而明亮。
在这个荒谬的早晨。
这笔烂帐,似乎变得更加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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