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足处较之原来那处太清峰的洞厅小了一半。
阮年细细将火符贴在灵脉之上,与太清峰的颜色无甚区别,其间也没有杂质。而乌岑则是借助微弱的火光观察四周,眼神飘忽不定。
“我瞧着没什么不同,你是从哪里觉出来的?”阮年问。
乌岑咬唇使劲回想着,道:“具体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但是就是哪里不一样,不是灵脉不一样。”
阮年抚过灵脉的表层,触感湿润,而且只是简单的一碰,便能感受到氤氲的灵气,如同醉氧一般意识恍惚了片刻。
“我想起来了。”
“我知道了。”
乌岑连连说出两声,道:“是声音,声音不同。”
说着,他走至阮年身旁,弯手轻敲一声,笃笃。
“你还记得吗,在太清峰之时,敲击的声音是当当。明明都是灵脉为何音色不同?”
声音不同?
只会有一个原因。
“难不成太清峰灵脉之内是中空的?”
出云楼楼下木牌挂出,宾客纷纷离席。
只因那木牌上的四字:今日闭楼。
闭楼原因不为别的,只为一位贵客。
“推平太清峰?”花知意笑出了声,“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好玩的说法。你不应当来找我,飘渺宗可不是我做主,你得去找陆掌门才是。”
颜熙淡淡道:“我来找你,便是想问你,你可知太清峰下到底有什么?”
“有什么……”
“是你让我想些办法挽回灵界倾颓之势,如今我想起来有位故人对我说下这句话,或许是你想要的。”
“你怎么不去问她?”
“能问她,我便不来找你了。”
花知意了然,道:“太清峰山下,自然是有飘渺宗的灵脉。飘渺宗灵脉正是自太清峰至上清峰。”
接着,他倒出一杯茶水,撇去浮沫,递给颜熙道:“灵脉是宗门立派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能让外人去的。需给我些时间,陆三思那人十分不好相与。”
“能从你嘴里说出这句话……”
“因为他自成为飘渺宗掌门起,便将宗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灵脉一事,没有凭据怕是难做到。”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花知意摇头,道:“这想法很是粗浅,何况他们如今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不知有没有进展。”
“你派了谁去?”
“七星门与杏林谷那几位。”
山清水秀,碧树红花。
景佳时瞥了一眼高悬头顶的烈日,道:“要不歇一会?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走至山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