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若窥见远处空地的人群。
以人质相逼。
凭景佳时对阮年是了解,只见她果真放下了手中的剑。
不行,这邪灵一定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阮年行事素来求周全,定然不敢贸然出手,如此可不就只得继续吃亏?
“易若这里交给你,我去去就回。”
那块空地才是这五道锁链的最中心,,而不是因缘城。
景佳时落在阵外。
一道符纸飞过。
啊——
惨叫划破天际,人群里那个瘦高的工匠顷刻间倒地,再无呼吸。
“你的确没做什么,但你的同伴好像不是很听话?”蜮的血肉以一种极为恶心的方式相互吞吐重新粘合在一起。
他旋即喊道:“看见了吗,都是因为她,你们才丧命于此。我也想放了你们,但……”
景佳时压根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等着她的是数不清的责骂。
“你们这些修士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丧尽天良,你们赶紧答应他的要求啊,我不想死。”
“谁让你们来了……”
拳头紧握,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气愤,道:“都给我闭嘴,你们就是……”
“景佳时……”阮年叫醒了险些被蜮蛊惑的景佳时,“易若还需要你。”
她怔了怔,而后发觉自己此前极少真的动怒,竟是无意间中了邪灵的奸计,随即而来的是无尽的愧疚感。
的确是她的错,是她没料到这邪灵如此心狠手辣,行事冲动了些。
但……总不能真的让阮年对这狗东西听之任之罢。
景佳时知道阮年只是看起来难以接近,实则心比谁都软,她不想看见阮年为难。
“好了好了,吵死了。”蜮喊道。
人群中又有一人倒下,所有人皆不敢出声。
由此看来,蜮在这一块布下了某种术法或是阵法才使得他能如此快的掌控人的生死。
只是……
阮年道:“你想做什么?”
“其实,我本不想与你们这些修士为敌,我只想将这座城全部带走而已。”
现在倒是装起无辜了。
“看起来,你并不想与我多聊。”蜮叹气道,“总该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实力,否则怕是难以让你信服。”
五道锁链光柱发出铮铮鸣声,而后,它们竟动了起来!
目标只有一个,阮年。
锁链交替前进,恨不得将阮年死死缠住,其间的深紫气韵若隐若现。
这锁链的移动方式,让她回忆起一个人,不对,是一只妖。
甩开五条锁链的第一重夹击,阮年点刺一招,问:“幽蛰和你是什么关系?”
蜮甩出枪尖,道:“呵呵,不自量力的一条虫罢了,也就这点灵力还能驱使。”
再往右挪步,一条锁链抓住机会径直绕住阮年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扯向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