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我还是想去师姐那处看看,她脾气一向直率,恐得罪人。昨日你就让我等着,今日仍是没有消息,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纪连城付出几文钱递给老板。
呲溜。
云追一吸了口汤,道:“连城弟,你这想法大错特错,你师姐怎么样也有金丹修为吧,能与金丹作对的奇人能有多少?再说,她未来定然要成为七星门的栋梁之材。”
“还看不出来吗?张叔这是为了考验她,特意安排的任务。咱们俩过去,可不就白费这份心思了?”
“老板再来一碗!”
云追一继续道:“所以啊,先安心吃饭,我已经快一年没吃到如此珍馐了。怀念啊!”
“……”
纪连城掏出几文钱递给老板,道:“最后一碗。”
“好嘞好嘞,谢谢仙师。”
纪连城坐回云追一对面,道:“云兄,你的话不无道理。可我总是心里过意不去……”
“那这样吧,我告诉你个来钱快的法子,也算替她分忧。”
“洗耳恭听。”
“今日,便是乞巧节,因缘城最大的节日。你不若做些花灯什么的,你是符修,丹青之术应当信手拈来吧。”云追一指了指人流最多的廊桥,“就那里,你今夜就摆摊在那里卖花灯,绝对一本万利。”
“真的?”纪连城问。
“还能有假不成?我当年可就是这么赚的第一笔金。”
纪连城又道:“那……最简易的花灯去何处寻?”
“啧,我带你去,有位老相识,就住在这城南巷子里。”
云追一最后喝了口面汤,终于有了饱腹的实感。
自昨日花知意叫走颜熙后,两人迟迟未再露面,连带着神魂与那件不知所云的私事都搁置下来。
故而眼下唯有寻得云追一与纪连城的下落这一件事是最为紧急的。
至于为何不直接传讯给这俩人,易若昨日就给了解释。
“城外城内连通无忧,城内却无法传信,也不知是何因素,自古以来就如此。那因缘二字,还有这层含义,有缘自见,无缘难求。”
飘渺宗那头由阮年联系,陆三思一早便回信至二人,大概意思就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文中颇有装疯卖傻的嫌疑。
“不在飘渺宗,看来还在城内。”阮年读出信上内容概括道。
“落月山庄,我知晓地界。但,还有一事,景佳时到现在都没有回出云楼且若是他们真逃去了落月山庄,她不可能不知道。”
阮年点头,“看来我们得亲自走一遭了。”
“易若?”张叔拿起桌上的玻璃镜片,仔细放置在自己的眼前。
“是,张叔你不记得我了?前几日我刚与景佳时他们一同来寻过你。”
张叔眼底尽是怀疑,道:“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哪有这回事……小景他们都半年多没有来这里了。”
眼见眼前两个姑娘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张叔又道:“唉,那我问问你们,小景那支符笔……”
“青竹笔。”阮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