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赢觉得有用,以后说不定会用到,绑起兰霁也顺手些,于是欣然收下。
梦茈继续拿起一条黑色的发带说:“这条锦带可不一般,乃是上好的蛟丝所制成的,轻薄透气,重要的是它还透光,缚在眼上,可增添欢爱时的朦胧之感。”
长赢再次收下。
梦茈:“此乃一日七次散,顾名思义,助兴用的。吃了它,便是梵界的和尚也要动春心呐。若是尊主心中那位不愿意从,尊主就喂他吃这个,一定能得手。”
长赢:“这名字倒是直白,就没有一个略微文雅一点的名字?这也太露骨了吧?”
梦茈一脸无语的说:“抱歉,尊主。我们合欢道修的就是一个直白露骨,没有含蓄的名字。”
长赢:“行吧,收下了,还有吗?”
梦茈想了想,掏出了几本书说:“我新搜罗的避火图,尊主要吗?”
长赢一脸认真地说:“要,不过只看书看得懂吗?你要不找几个高手给我演练演练?”
梦茈点头说:“尊主说的有道理,这种事还是得亲眼看看。我替你找几个姿色好的来,尊主喜欢什么样的?”
长赢想了想说:“兰霁战神那样的就很好。”
魔尊对战神的执念可真重啊,在这种世上也要比一比吗?
梦茈一脸无语的说:“就那种禁欲高冷的呗,行,狐族专出这一款,我和狐族有些交情,包在我身上。尊主等着,晚上我给你送过来。”
长赢满意的说:“好,那我就等着了。”
混沌
当晚,长赢没有等到她那些神似兰霁神君的美人,也没等到梦茈。
据说是梦茈在狐族找人的时候太高调,还没将人从狐族的地盘上带出来,就被梵境巡逻的和尚撞了个正着。
和尚看着梦茈带了一队面容姣好的男男女女,还以为他老毛病又犯了,于是无涯亲自动手,将梦茈关了起来。
无涯还托人给长赢带了句话,说是梦茈的欲念太盛,有伤修心,需要去静一静心,等出关后自然会将梦茈归还给魔界,叫长赢不要担心。
长赢自然不担心,无涯没有出家之前,和梦茈是老相好了,总不至于要害他?
只是她点的美男们,这是看不着了?
真是让人难过。
而长赢不知道是,之所以她看不见这些美男,其实是拜兰霁所赐。
在兰霁知道了长赢的真实身份之后,他本就关注魔界的这一大帮人,因此梦茈去狐族要长得像他的美男子的风声,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男人到底是谁要的?!
她便如此这般饥不择食?!!!
居然还找替身?!
兰霁怒火中烧,强忍着砍人的冲动,派人去通知了无涯佛,将梦茈关了起来。
这才冷静了下来,看来他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长赢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毫不在意。最起码,在听到了他喜欢绮凰的消息之后,长赢做出了她原本不会做出的举动,这就说明,她的心乱了,因为他。
而这,只是第一步。
但这还仅仅不够,他要的远比在意要多的多。他要长赢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知怎的,长赢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突然,嘈杂的人声远远传来,像是远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不一会儿,长赢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自远处爆发。
长赢皱了皱眉,心想:这力量,似乎有些熟悉。
还不等她细想,魔侍着急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好了,魔尊,小公子他现在还没回来,我派人去找桃花林找了,派去的人都没找到小公子的踪影,小公子他不见了。”
?
她就说忘了什么事情?!小阳不见了!该死!她居然把那孩子一个人忘在了桃花林里!
天一下暗了下来,一轮血月爬上了天空。
魔侍惊讶地说:“梵界从没有日月轮转,因此,从来都是白天没有黑夜,天怎么突然暗了?还突然有了月亮?”
血月?
凡间的回忆突然涌上了长赢的心头,这一轮月亮不就是他在凡间见到的那一轮吗?
可那轮血月,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在?西方梵境?
这是发生了什么?
原本宁静的街道与广场,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氛围所笼罩。太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缓缓吞噬,天地间的光线逐渐暗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神秘的色彩。
人群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解。有的抬头仰望,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正被阴影一点点覆盖的太阳上,瞳孔中映出的是对自然法则被挑战的深深忧虑;有的则紧紧拽住身边亲人的手,仿佛在这突如其来的黑暗中寻找一丝安慰与依靠。孩子们害怕地依偎在大人怀里,眼中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好奇。
四周的声音变得杂乱无章,低声的交谈、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人们开始不自觉地移动,寻找着可以遮挡视线的物体,或是试图逃离这个让人感到不安的现场,但更多的是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引,无法自拔。
而这一股力量,正是从桃花林的方向传来的。那里似乎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这才引来了这些异界的力量。
天地之间各有法则,骤然打乱,一定会有灾祸降临。
桃花林现在很危险,她必须去救他!
兰霁和无量得到消息要比长赢早很多,几乎是桃花林一有异动,巡逻的佛陀就派人去请了无量佛主,而佛主又顺带着把兰霁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