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后,谢重时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最后烦得很,索性坐了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重时,半夜为了别的男人抽烟,我会吃醋的。”
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从房门传了进来。
谢重时猛地一僵,回过头,看到了本该在帝都的莫岱,出现在了他的房门口。
他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莫岱走了进去,伸手接过他的烟按在烟灰缸里:
“来倾听你的少夫心事。”
色诱没有用
谢重时抬眸看着他,莫岱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阴影。
谢重时伸手抚了一下他的睫毛:
“你都知道了?”
莫岱抓着他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没比你早多长时间。”
谢重时眯起眼睛:“你在哪里看到的?”
“啊,我猜的。”
莫岱没敢告诉他,自己装了监控,心虚躲开他的视线:
“我来了你不惊喜吗?”
“我没告诉你他们之间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坦白从严抗拒也从严。”
莫岱笑了笑,不回答,就是贴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轻轻蹭上了谢重时的睫毛,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绯红,他吻了一下谢重时的鼻尖:
“喝酒了?”
嘴唇贴合嘴唇,谢重时拒绝了这一场博弈,伸手捏着他的脸,丢在一边:
“色诱没有用。”
“还没还俗啊?”莫岱的进攻失败,索性跪坐在床边,将脑袋搭在谢重时的膝盖上,抬着眼睛看谢重时。
谢重时看着他,呼吸静了几秒,才缓缓道:
“你在我这里装监控了?包括楼下。”
莫岱这时候倒是敢做敢当,十分坦荡的点点头:“对啊。”
谢重时见他坦荡的模样,气笑了:“为什么这么做?”
“我想你,恨不得被你揣在口袋里,”莫岱喉间滚了滚,“我不想错过你的每一个瞬间。”
莫岱的情话张口就来,可是谢重时每一次听都依旧心动。
莫岱这一张脸,说什么他都不反感,哪怕屎尿屁。
谢重时习惯归习惯,倒是没有真被他带偏:
“好好说话,为什么监视我。”
“别说得那么难听。”莫岱委屈。
谢重时微微蹙眉,板了脸:
莫岱顿了一下,窥探他眼底的神色,见他真有的生气的征兆了,稍稍垂眸不看:
“不是窥探,我就是想要知道你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身份太多人了,我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