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凑近了一些:
“莫岱,你不觉得,你现在满脑袋都想着这些吗?”
莫岱回神,听到他的话默默的拢好了浴袍:
“也没有吧”
谢重时却没有放过他:“你有。”
莫岱装没有听到,拿着筷子坐在桌子边开始吃了起来。
涮毛肚涮牛羊肉。
边吃边招呼谢重时:
“快吃啊,光看着干什么啊?”
谢重时挑了挑眉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吃东西,就坐在莫岱看着莫岱。
莫岱被他看得发毛,明面上还要装作无动于衷。
红油火锅,虽然是微微辣,但是莫岱这段时间吃得清汤寡水,头一次吃这么辣的,眼泪和鼻涕不停的冒了出来,嘴唇也肿了。
之前收拾好的形象也彻底毁了,就这么肿着和谢重时对视。
谢重时穿得十分正常,就是一件普通的黑袖子的插肩袖圆领卫衣。
下半身搭着一条休闲的黑色长裤。
怎么看,两人都十分不匹配。
莫岱收回了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能是他太期待,所以现在知道是他自己会错意后,他有些失望。
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有些挫败。
就算他今天是会错意,可是他的穿着已经暗示得十分明显了。
可是却很显然,没有让谢重时心动。
他挫败的是谢重时的反应。
谢重时喜欢他,莫岱很清楚,也没有怀疑过。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谢重时有些抗拒和他亲密接触。
就止步于亲吻。
难道是传统派的吗?婚前禁止这种亲密行为。
也很有可能。
莫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什么都不干。”
谢重时没有拒绝他,莫岱吃了火锅身上染上了火锅的味道,于是他跟谢重时的要了一身睡衣。
谢重时房间的床很大,不再是小山村里还需要拼凑起来才能变成一米五的床。
他们两个躺在床上滚一圈都未必能碰到对方。
谢重时很会照顾人,莫岱洗完澡后他给莫岱吹了他头发,又给他把莫岱睡的那一边的电热毯给开了一会儿才关,甚至水都给他接放在床头边上,伸手就能拿到。
莫岱看着谢重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抿了抿唇,总觉得谢重时是在照顾儿子。
两人平躺在一张床上,谢重时很聪明,肯定知道他今天晚上来是想干什么。
莫岱让自己别想,可他脑袋里现在就只剩下这些废料。
他想要不想都很困难。
莫岱十分焦躁,这谢重时到底想要什么呢?他能一起睡,但是不能越线。
怎么办?好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