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后退,站开了一些。
直到这个时候,莫岱才意识到刚才谢重时说出来的话,是真的觉得自己是为了和他睡觉。
莫岱愣住了,从小,他身边的人包括母后,都告诉他说话要真假参半,才能把自己置于安全之地。
哪怕东窗事发,他都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这样的说话方式维系的二十多年,以至于他的没有办法好好将内心的想法真正的传达出去。
“谢重时,我刚才没有好好表达,我道歉,”莫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认真,“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不由我自己控制,我喜欢你,远比我说的要多得多。”
这样的莫岱谢重时看过两次,也因此而动心。
但
“你今天有没有喝酒?”
他在他身上没有闻到酒气,但是他真的快被莫岱搞应激了。
莫岱莫名其妙:“我哪里喝酒啊?”
谢重时:“明天还记得自己说什么不?”
莫岱逐渐察觉出不对劲,他磨蹭到谢重时跟前:
“我前两次喝醉酒是不是说了什么?”
“有没有什么。”谢重时淡淡的道。
莫岱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亲我,跟我表白然后不认账而已。”谢重时补充。
此话一出,莫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一样。
浑身炸毛,就在谢重时以为他会反驳的时候,他又突然自己顺毛了。
“好可惜噢。”莫岱突然道。
谢重时:“可惜什么?可惜没有和我一起和很多人运动?”
“你这”莫岱欸了一声,笑了半天,笑得浑身颤抖,“好可惜,跟你接吻我都不记得。”
“我能补回来吗?”
三岁一个代沟,自己和莫岱之间差不多两条沟,有时候他是真的跟不上莫岱的思维。
就在此时,门铃解救了谢重时。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了齐枫怎么来找他?
谢重时想了想,让莫岱进房间。
莫岱:“我干嘛要躲?”
谢重时没敢说是因为这两天齐枫对他意见很大,只是把他塞进房间里。
莫岱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但还是走进卧室躲了起来。
谢重时走过去开门,齐枫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谢重时侧开身子让他进屋:
“这么晚了,什么事?”
齐枫打开光脑,点开了智脑,亮出了一张照片给谢重时看。
谢重时看了之后红润的脸色瞬间变了。
被陷害
照片上的人整条手臂从肩膀处被人斩断,血从伤口处流出,漫了一地。
画面看上去极为恐怖,而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岱的三哥,帝国的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