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时本不打算让他进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让他进了屋。
而且十分周到的给莫岱倒了一杯水。
然后坐在了莫岱的对面,和他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谢重时有些疲惫,今天训练了一整天,晚上还应酬了一晚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岱似乎想好了措辞,他仰头把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抬眸看向了谢重时。
谢重时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微微收紧。
谢重时都已经做好了迎接长篇大论的准备,结果等了这么半天,就等来两个莫名其妙的‘没有’。
谢重时:“殿下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为你和你的oga打掩护?”
莫岱的睫毛抖动,本来就苍白的脸此时更加苍白了。
“没有喜欢的oga,我没有。”莫岱的声音又闷又哑。
谢重时深吸一口气:
“殿下,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耍我也要有个限度,如果你是为了太子来说服我站队,那么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用这么做,谢家只忠于皇帝。”
做这个不合适
莫岱抓了抓头发:
“我让温玉成来找你,他是不是没帮我解释?”
“殿下,我就在这,你为什么,”谢重时抬眼看向莫岱,“不直接向我解释?”
“我给你机会,现在向我解释,为什么你会去教养院,为什么要在太子面前说那些话。”
说完谢重时想了想又补充:“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向我解释的话。”
“废话,我肯定是要解释,不然我来干嘛?查岗啊?”莫岱下意识的接话。
谢重时闻言,鉴于对莫岱不着调的了解,一股糟糕的感觉涌上心间,生怕莫岱一个没控制住话题又飞了。
然而今天的莫岱比往常要靠谱一些。
他稍稍垂着头,给谢重时留了一个头顶。
谢重时毫不客气的打量着莫岱,才发现莫岱的发丝并不是死板的直,而是有一点儿自然卷的弧度,很蓬松。
“我这一次是中毒,”莫岱抬起头,找到了切入点,“我自己服毒的。”
谢重时的耳朵瞎了,他好像听不清莫岱说的什么话。
他看着莫岱,等着他的后话。
莫岱捏了捏杯子:
“我和你的联姻,除了牵制谢家,你还有没有想过别的原因?”
谢重时看着莫岱的眼睛,稍稍蹙眉:
“因为alpha没有办法孕育子嗣,没有子嗣,意味着无缘王储之位。”
莫岱笑了笑,但是笑容却不算轻松:
“嗯,所以你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但是你又为我争取我能继续上战场的机会,而你在为我争取机会时,就想到了,”谢重时看着莫岱,“如果我真的平定了边境,那么你就会服毒,让他们对你放松警惕。”
“嗯,”莫岱点头,“太子亲自来,是为了确认我身体的情况,之后的教养院和今天晚上的这些话,都是让他相信,我和你的婚姻,并不和。”
谢重时听完了莫岱的解释,屋里很长时间的沉默,他没有追问他们到底指的是谁,也没有追问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这些以后他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