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岱藏好文件:
“好了,我们来说说今天晚上的第三件事,算一下账。”
谢重时看着凶神恶煞的莫岱,已经免疫。
莫岱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戳了戳谢重时的额头: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我母后要来这么一手?于是趁我晕倒把我运回了帝都?”
谢重时:“我真不知道。”
莫岱:“好吧,相信你。”
谢重时:“谢谢。”
莫岱低笑,垂眸看着谢重时:“还有,就算我们是未婚夫夫,你也不能和我有亲密举动,比如说,不能亲我。”
谢重时顿了一下,真诚发问:“那要是殿下亲我呢?”
他欠谢重时的
“我亲你?你说我亲你?”莫岱跳脚,像被当头一棒的狗。
谢重时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
实际上他也笑了,他噗嗤一笑,笑出了声。
这一笑让莫岱一下顿住了,谢重时有两个梨涡。
一个十分符合刻板的军人形象,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人。
有两个可爱的梨涡。
梨涡里藏着猝不及防的暖意中和了他眉眼间的锐利,添了丝意外的少年气。
莫岱移开视线,这有点犯规了。
谢重时确实很帅,嘴唇挺好亲的样子。
一抹红从莫岱的耳朵漫到了他的脸颊:
“你又不是oga!”我怎么可能亲你。
没错,我不是oga,但你亲了我两次。
谢重时忍住没说,生怕莫岱又晕过去,耽误了明天的仪式。
莫岱见谢重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谢重时的视线很直白,反观他自己,躲躲闪闪。
比起谢重时的坦荡,他的扭捏更像a同。
莫岱深吸一口气:“笑起来挺好看。”
此言一出莫岱暗暗抽自己嘴巴子,这下好了,更像a同了。
谢重时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莫岱都在抵抗挤兑,猛地被这么宽赞一下,谢重时还有些不自在。
索性就不说话。
诡异尴尬的气氛逐渐在两人之间散开来。
莫岱差点溺死在这尴尬的氛围里了。
他今天叫谢重时来,并没有打算用空气自杀。
莫岱余光看到面无表情的谢重时,心中就好像有一双猫爪在抓。
这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点个头给个反应呢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重时看到莫岱脸上的红下去之后,才道:
“殿下,还有事吗?”
莫岱心中跳脚,面上却保持镇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