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清楚啊!
“许楠,这就是你和皇子说话的态度?”
莫岱都搬出身份来了,许楠只能恨恨都闭嘴。
而后环抱住谢重时的胳膊,抬头看着谢重时:
“重时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首都?”
谢重时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莫岱,后者道:
“想我回去,你就让你父亲去找我父皇帮我们把婚约取消了。”
莫岱的嘴比脑子快。
许楠眼前一亮:“真的吗?只要让我父亲去说,你们就不会结婚?”
谢重时把思维拉了回来,他看了一眼许楠又看了一眼莫岱。
莫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许楠,我是a同,别白费力气了。”
许楠猛地看向莫岱,后者眼睛一闭。
别看,已死,谢谢。
他虽然觉得许楠有点笨,但是笨蛋美人不就是这样吗?
莫岱看了一眼许楠红透的眼眶。
谢重时,你完蛋了你。
五分钟后,许楠抱着谢重时的胳膊,哭声就没停过。
许楠:“重时哥哥,你怎么会搞a同呢?”
他用力拽过莫岱的衣袖擦鼻涕,伸出一只手指着莫岱,然后继续仰头看谢重时:
“是不是他带坏你了?”
一顶大帽子扣上了莫岱的头上,他好冤枉。
莫岱:“……”
莫岱:“谢重时你来说说看。”
莫岱:“咱俩谁带坏了谁?”
谢重时头疼,掏出纸巾堵在许楠的眼睛底下,偏头面无表情看莫岱:
“所以殿下也被我带坏成了a同?”
密码的,眼前这个不仅仅是将军,还是个逻辑鬼才。
莫岱打也打不赢,吵也吵不过。
只能伸出手“你你你”了半天,然后一口血呕了出来。
晕倒之前,他听到许楠问谢重时:
“殿下死了是不是婚约就不作数了?”
谢重时架住莫岱:“谨言慎行。”
莫岱气得清醒了几秒:
“我对oga有时候也不留情……信不信明天给你点一杯1分糖的奶茶……”
那确实很不留情了,谢重时熟练的把他塞进车里,带回酒店,让御医给他疏通淤血。
谢重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血迹,这两天莫岱生龙活虎的让他快忘记莫岱是一个靠着药物续命的病秧子。
这两天他既喝酒又中药的。
自己居然真的信了他说玩够了回帝都的鬼话。
谢重时揉了揉眉,就在此时,许楠一脸苍白的冲了进来,脸上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哽咽到说不出话,哭嗝一个接着一个十分密集。
他忽然跪了下去,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