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醉的喝了一口,酒味十分浓郁。
心情好果然什么都好啊,莫岱心想。
等一杯‘糖水’下肚后,脑袋有些晕,莫岱才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的糖水被掉包了。
真的被谢重时说对了,真被人看上了。
莫岱没沾过酒,御医也明令禁止过,不然后果不祥。
可再不祥的后果应该也不会让他浑身燥热。
完蛋了,莫岱心想。
他干笑着侧身想将杯子塞进谢重时手里:
“谢重时,这玩意儿味道不对,你闻闻,你就在我身边你都没有发现……”
身边的高脚凳空空如也,只有残留的一点冷硬木调信息素,正被浑浊的空气迅速吞噬。
莫岱的动作僵住了。
他那冷硬贴心的未婚夫保镖不见了。
莫岱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的、看戏般的慵懒全部消失不见。
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人追到公共场所来了?
莫岱慢慢地、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他松开了手。
杯子掉在地上碎裂,周围响起几声惊呼和咒骂。
但无人敢靠近他。
一股冰冷粘稠的威压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
不同于谢重时那种外放的、带着暴躁的alpha信息素,莫岱的感觉更深沉更阴鸷,仿佛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压迫感,带着实质性的重量,沉甸甸地碾过众人。
刚才还试图往这边挤的几个alpha,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离得近的几个oga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就在此时,谢重时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染着一头粉发,模样精致oga。
那oga莫岱认识,谢重时传闻中本应该适配的未婚夫,国会议员家的oga,许楠。
接了个吻
莫岱的情绪瞬间收了起来,忍着身上的不适,挑着眉看谢重时。
还以为他对oga没有兴趣,结果早就心有所属。
莫岱左手支着脑袋靠在桌子上似笑非笑。
谢重时十分头疼,他不知道许楠是怎么知道他在南部,也不知道许楠是怎么精准找到他的位置。
按照许楠的话来说就是巧合。
刚才他猛地一晃眼看到了许楠,还以看错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多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是他,而身后跟了两个心怀不轨的alpha。
他这才马上去把人带了出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