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五皇子就叫莫岱,沉声道:
“御医已经将殿下胸口的淤血疏出,但是殿下还没有醒。”
王后一边点头,一边往星舰里走去,走了几步,她招手让御医们先去转移莫岱,自己则停下来看着谢重时,声调恢复了慈爱和平缓:
“重时,这次能把不省心的莫岱找回来,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赏赐?”
王后眼神锐利,带着几分审视。
谢重时一愣,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无波:
“末将不敢,护送殿下是分分内之事,不敢言赏。”
王后盯着谢重时看了一会,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了然和试探:
“我还以为你借此机会,恳求我收回旨意。”
谢重时身体几不可查的一僵,瞬间明白,王后已经洞悉他的挣扎和不甘心,他依旧低垂着头,声音更低哑:
“王后圣裁,末将唯有谨遵,五殿下值得最好的安排。”
王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归于平静道:
“赐婚的圣旨会在几天后下达,你先退下吧。”
谢重时低头:“是。”
王后带着五皇子直接离开了,谢重时看着远去的太阳船,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从星舰跳下,回了将军府。
谢重时得到旨意的时候是早上,一得到旨意就前往fw星,根本没有时间回来告诉父亲和母亲这件事。
他来不及换衣服,走到了他们的住处。
推开门进去,除却父母亲之外,还有自己另外的两个兄长,皆神情严肃。
估计都知道了。
一家人相对无言。
好一会之后,谢重时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后,道:
“大家都知道了?”
谢怀站了起来:“你怎么想的?”
“能和五皇子结婚,是儿子的荣幸。”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谢怀微微蹙眉问道。
“如果儿子不是,父亲能违抗王命吗?”谢重时语调平静,“就算父亲能违抗王命,也是重罪,会连累整个谢氏家族,轻则削爵罢官,重则曹抄家流放甚至处死。”
他停顿了一下:“谢家世代忠良,赫赫军功不能毁在我们手里,所以父亲,儿子能与五皇子成婚,是儿子的荣幸。”
许久之后,谢怀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父知道你有委屈你了。”
而此时此刻的王宫内,莫岱躺在床上伸着手给御医把脉,盯着天花板百无聊赖。
他好想念外面能随意喝奶茶的世界。
想喝几杯奶茶就喝几杯奶茶,想吃多少烤串就吃多少烤串。
都怪谢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