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装作苦恼的样子,三两下把剩下的题糊弄着做完了,而后交给陈锦之要他检查。
陈锦之当面就判起了卷子。
陈锦之以为大少起码会一些,没想到越判问题越严重,云迹除了基础的东西,其余的几乎都不会,偶有几道做对的选择题陈锦之也怀疑是他蒙的。
云野找到陈锦之时并没有告诉他详情,只交代云迹在乡下养了几年病,落下了很多学业。
这是云家对外的一致说法。
陈锦之放下卷子,叹了口气。
“云少,我会尽力教授您的。“
“啊…好,谢谢你。”云迹微微笑道
“那我们先开始最基础的教学吧。“陈锦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掏出了他给云迹准备的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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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过去,云迹累的睁不开眼睛。
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脆弱的病患
“云少,请清醒点。”陈锦之敲了敲桌面,粗着眉头严厉的看着云迹
“您的弟弟们都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圣丁顿,想必您也不想拖了整个家族的后腿吧?”
陈锦之说道。
他教导过太多的世家子弟,有醉生梦死的,也有勤奋好学的,而云迹,现在在他看来,云迹属于偷奸耍滑的。
态度很好,但是试卷一塌糊涂,上课了还困的睁不开眼,一看就像背着家长在晚上偷偷熬夜的孩子
尽管长得好看,但是好看不能当饭吃。
陈锦之作为老师,非常看不惯云迹这副样子。
云迹强撑着睁开眼睛,朝着陈锦之抱歉
“我去洗把脸,陈老师稍等。“云迹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揉着眼睛,去了隔壁的洗手间。
陈锦之等在原地,稍稍攥紧拳头
他刚刚说话有点激动了,不知道云迹有没有在意。
云迹很快就洗了回来,他的脸上还挂着水珠,陈锦之盯着他,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想要替他擦一擦。
云迹还没走到桌前,感觉到了脸上的水珠,用袖子蹭了下,干净了。
而后神清气爽的坐在桌前,看着陈锦之疑惑
“陈老师,怎么啦?”
“没事,我们继续吧。”陈锦之尴尬的笑笑,收回了手帕,把课本摊开,继续给云迹讲解刚才的知识点。
一个上午过去,陈锦之结束家教的课程,和云迹道别之后,就准备离开。
“陈老师,下午不忙的话就留下来吃午饭吧。”王管家笑眯眯的和陈锦之说道
“三少特意吩咐,说您教导大少爷辛苦了,让我们准备好了饭菜。”
陈锦之愣了一瞬,随即点头微笑道